压京营,那可怎么办呢?
所以说,这是有例可循的,有例可循,提出来之后,在朝野上下,就不会遭受到过多的非议。
姓张的佥事点点头,不过还是说道:“两地之间官军调防,总不能由主官一言以决,须得上奏陛下,恭请圣裁才是。”
杨尚荆接过了话头,笑道:“张佥事所言甚是,本官今日前来,不过是和侯爷谈谈南北换防的事体,听听诸位的见解,这才将诸位召集到此,待确定了可以换防,并不影响剿匪、平倭事宜后,再上疏京师,恭请圣裁。”
顿了一下,杨尚荆加重了语气:“中枢之地,每日里政务繁杂,若是换防之事劳民伤财,又无有裨益,在你我这里,便可以断绝,免得上疏,平白耗费了中枢诸位上官的辰光。”
嗯,确定可操作性,然后再进入程序正义,不会瞒着上边偷偷换防的。
这话说完,姓张的佥事满意了,剩下的人也跟着满意了,就见这张佥事一拱手,感叹道:“是某性急了些,还请少詹事勿怪。
杨尚荆很大度地摆手,叹了口气:“也不怪张佥事如此,是戬疏漏了。”
向着京师方向拱了拱手,杨尚荆接着说道:“如此大事,戬又如何敢瞒着朝廷?”
然而这件事儿吧,本质上还是在瞒着朝廷,因为他想要调动人手的根本原因,可不是什么加速剿匪,就算是没有他穿越过来,叶宗留、邓茂七这帮矿贼也没构成大明朝的心腹之患,闹得时间长,官方费的力气也不多,明史里面的笔墨,离着啥播州之役差了老大一截,换句话说,能打是能打,但本质对大明朝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他想要的,是把自己的人渗透进这边剿匪的军队里面,哪怕不能直接掌控,也得先把自己的思想、带兵的方法传进来,有了这个做基础,到时候再运作自己人来接手,可就方便多了。
这些见过血,也见过大场面的兵,可比那些平时挥锄头多过挥刀子的兵要强,而且大多数也是贫苦出身,比什么大家族的私兵之类的好用多了。
阶级斗争,一抓就灵嘛,杨尚荆自问没有五百年后那些个大家的水平,但是呢,现在这个阶段的明军自然也没有五百年后老百姓那种劲儿,他也不是现在就要推翻阶级统治,反正能忽悠几句,也就差不多了。
只要自己调来的那些个“骨干”能够在这里展现出影响力,到时候再扇乎扇乎,总归是好的。
丰城侯哪里知道杨尚荆这些个弯弯绕?在他看来,杨尚荆这么作,不外乎就是想要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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