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衣男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意。
对,是杀意,冰冷的如此微笑而高冷的杀意,那个男人是想要杀了他,或许是碍于眼前的念清,那男子并没有动手。
而他也想着尽快带着念清离开,也并没有再一次的与对方起到冲突,所以在回来的路上,她千叮万嘱着念清要离那个白衣人远一点儿。
司徒玦到了书房门外,在外面轻轻的敲了几下房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道着一声进来。
司徒玦这才推门而入,便瞧见不远处的书桌旁慕清郢正坐在那里仔细的看着自个儿手中的书本,在听见逐渐走近的脚步声的时候,这才抬起了头。
“玦儿,你怎么来了。”慕清郢说着,搁下了手中的书册,对着走过来的司徒玦问道。
他依稀记得今日早朝下朝的时候,司徒玦并没有要离宫的打算。
“今日早朝过后,工部递上了八百里加急的文书,瀛洲洪水为祸,需要人力物力与财力的支援,因此,朕特意来与姑父商议。”
“不过,在谈论这件事情之前,朕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和姑父说。”
慕清郢瞧着眼前的司徒玦面色如此的凝重,想然司徒玦想要和自己商议的一件事情,肯定是一件大事。
“什么事情?”慕清郢。
“刚才我在路上碰到了念清,有人想杀她。”
“杀她?”慕清郢皱了皱眉,瞧着眼前的司徒玦。
司徒玦重重的点了点头。
“方才我在来时的路上见到了念清和一个白衣男子,照念清说这个男人救了她,我站在她身旁的时候瞧见了地上散落的三支飙,那镖上明显的喂了毒,是冲着念清来的。”司徒玦道着,瞧着眼前慕清郢的反应。
果然慕清郢的脸色微微沉思着,瞧着眼前的司徒玦询问着。
“有看到来人的样子吗?”他问。
司徒玦摇了摇头:“我到的时候,那些人好像走了,可……”司徒玦觉得有些奇怪,对着眼前的慕清郢道着。
“可我有些不懂,为什么那些人要置念清于死地。”司徒玦道着。
“姑父,是不是和多年前想要杀你挑断念清手筋脚筋有关?”司徒玦说着,看着一旁的慕清郢。
“……”慕清郢没有出声,也没有摇头,而是陷入了沉思。
十二年了,他以为一切都过去了,白新月消失无踪,这十二年来平安无事,原以为安然无恙的日子会这样一直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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