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所以才有南叙、东闾跑来跑去这一大通事情。小白说的,很有道理。“
“这事既然很明白了,那么找这钦使怎么说呢?他再跟姓杨的暗中不对,也不至于明抢他已经弄到手的几个戏子吧?”小蒋疑虑道。“具体到咱们,怎么才能说动他呢?”
“那得这么办……”白思孟看看朱品声,先把万时明和小蒋拉到一旁,把自己想好的计策悄悄跟他们说了一遍。
“高!”小蒋听完不由两手一拍,满脸是笑。
“试倒是可以一试,”万时明有些犹豫。“不过这玩意实在太恶心,不知小朱她肯不肯……有没有干净利落一点的?”
“那也有哇,”白思孟同样是张口就来,“绝对干净利落!不过虽然不恶心,却也要见点红——”
“见什么红?”
白思孟伸手做了个“砸”的动作:“只要一把小锤子,隐身走到姓杨的身后,吭哧一声,就了账了!营中一乱,想怎么浑水摸鱼就怎么浑水摸鱼!”
“这……你叫她去杀人?这怕是做不到!”万时明使劲摇头。“那——那还是第一个办法吧。不过一定要做得谨慎些,别弄过了!”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白思孟笑道,“别人,比如我和小蒋,干这个或许会冒失,不是弄多了就是弄少了,但朱姐会吗?绝对不会!惟一害怕的就是她嫌脏不干,那就没办法了。”
谁知朱品声听完,毫不犹豫地说了一声:“我干。对付那么个恶心人,只能用这么恶心的办法。别的他也不配!”
她回答得这么简捷干脆,倒让人有些不放心了。
白思孟郑重地说:“朱姐,你可想好了,真干的话,那就真的既不能多一点,也不能少一点。你可不能趁机给别人也来上那么一点点,那就麻烦了。这宅子里的人肯定死死拖住咱们不撒手了!”
“放心。这个分寸我还懂。”朱品声板着脸说。
当晚,在镇上一座豪宅里,杨侯爷特为朝廷钦使摆酒接风。
豪宅的主人是位退休官吏,为了伺候好现任大人们,他亲自指挥,忙里忙外,把筵席搞得格外齐整。
天还未晚,特邀陪席的宾客们便都来到,在客厅喝茶叙话,等待就座。
为了安全过夜,四个年轻人被换了马车。宽厢大卧车不让坐了,改成一辆拉给养的双驾马车,上有栏栅,就像囚车,呆在里面,不怕他们趁黑跑掉。
这时大人们要饮宴,小兵们也就躲懒。他们借着自己也要开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