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秘密商量事情,就要他们前后拉开距离。
但那姓于的班长不肯,说是大街上可以拉开,但许多道路过于狭窄,只够三人并排,那就非贴紧不可,不然被人斜刺里突然递一刀过来,就来不及防护。
这话很吓人,却也人地相宜。因为这地方,看着就令人生畏的人员和情况实在太多了,因此不但女士,其余两位也满口赞同。
白思孟见众寡不敌,只好闭嘴,同时把那在心里藏得痒痒的大量情况都憋在肚子里。
好容易憋到中午,吃饭时总算卫士们都退到了门口和窗外,他才有机会把昨天窃听到的情况向他们全体作个详细通报。
“奇了!这老混蛋怎么这么坐不住!”听完情况,万时明只剩下惊奇,反而不生气了,笑骂道,“大朝廷坐不下来,就小朝廷也要了;统一不下来,就分裂也干了!这叫什么德性!”
小蒋说:“他是偷天换日弄不成,就干脆明火执杖。反正不想再当二把手,这性格还挺顽固的!”
朱品声想了想,耸耸肩膀说:
“这老东西!也幸亏打倚云台时他没杀人质,还留有一线之仁,不然,跑到哪儿都饶他不过!他那小妮子一个女人家,倒比他还坏些,杀人如麻,一转身,居然还当起老鸨来了!
“不过,这回他不是去西边吗?既然不在咱们北行的路上,是不是就别管了?缠起来够麻烦的。”
“是啊!”小蒋马上附议,“他现在既然有了千把几千人,又是搞地下活动,处处无敌处处敌,咱们哪有工夫睁大两眼跟他耗!还是按时北上得了。”
白思孟本来兴致勃勃,一心想鼓动大家跟老仙儿再闹上一场,却见连小蒋在内都已经厌烦,孤掌难鸣,于是也只好打退堂鼓,无奈地说:
“不管就不管。我也不是非管不可。那就算了!”
万时明见他受挫,满意地笑了笑说:
“其实你和老仙儿倒有点儿类似,都是好事之徒,惟恐天下不乱!天下要是安安静静,你们就闷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香,非要找出点儿事来干干不可。
“只不过大多数人和你不一样。比如说我吧,我和他有私仇,都懒得理他,为什么?耗时无数,生不起这个气!”
“原来我倒是那惟恐天下不乱的主儿!”白思孟叫起屈来,无处伸冤地吐着舌头,“竟然都这么看我!”
“行了行了!”朱品声安抚地柔声宣布,“没什么好商量了!饭后继续逛街,别的事一概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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