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那样诸般利器层出不穷。头顶身畔,无一处不是迭遭危险。这样的话还要抛家舍业地支持新朝,也未免太难为人了。
虎狼在前,刀剑无情,前景虽好,为之硬拼到死,却也大不值当。
老道长不是有神功吗?不是有必胜把握吗?此时危急,怎么还不大大施展一番?
就是只击落那盘旋来去的邪恶的大圈圈,灭掉头顶上的炸弹,也足以鼓起全军的勇气了,干嘛还犹豫呢?
但等了许久,鲜血流了又流,阵地丢了又丢,己方的神功始终未见,却风闻老道长已经受伤摔倒,似将不起,而且所放三昧真火刚一卷起,便被官军的上百支唧筒喷水遏止。
主帅受伤,惟一祭得起来的神火又受挫失效,打击如此突如其来,实在无法担此沉重。于是众人一下子懵了,心中失去了主意。
斗既无用,逃又不能,便只剩下斗死与投降两个抉择。
投降呢,老道的军法不容,更会拖累家人;斗死呢,却因老道现在已经自身难保,所以所喝符水就不一定还有效。这样的话,愚忠到马革裹尸便太无谓了。
但人到此时,虽然已基本拿定主意,却还是留有几分惶惑:人若降了对方,万一老道长没事了,又要追究,那时何言以对?
心态动摇,行动就犹豫,守军已完全失去斗志,却还没有扔掉刀枪,最后全都退守到棋盘街,气喘吁吁地互相打听,老道长无恙否?
就在这生死胜败关头,突然听到屋顶上又是一声大喊,声震街院。
众皆愕然,抬头望时,只见老道长威风凛凛地又站回到瓦脊上,一部长长的胡须随风飘扬,口中厉声喝道:
“众官军听者!贫道仰体上天好生之德,不愿多做杀伤,多造杀业,手握秘术,却一直隐忍不发,汝等却当我怯懦了。
“如此步步紧逼,实在是欺人太甚!汝既不仁,便休怪我不义,现下看我老神仙略施手段,弄你一个翻江倒海!”
说完,他一俯身,拾起一根刚抢来的大竹筒,口子一翘,对准了成先率的步兵,呼地一下喷出一股雪白的水流,急射前方。
成先率手下有个百夫长,正站在墙头观察形势,一个回避不及,被箭似的水流当头一喷,一个后仰翻,扑通跌倒在墙下。
眼看着他胸口处已被激打得冒出血来,就像被那根大竹子的锐利尖端直接戳中一样,挣扎了两下,就断气了。
众官军发一声喊,抬手遮眼,都躲向一边。
老道士一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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