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一定有用。接着猴子们又闻出味儿,骚动起来。得,办不成!”
“惠师父呢?”沈郁峰将脸转向最右边
惠如仙道:
“我倒是查了又查。猴子们精透了,但我化整为零,就浮在那些设备和仪器上,一边游动一边看,想知道秘密究竟藏在哪里。满舱都有我的气味,那艰险也就不说了。
“可也是老力说的,它们的文字奇怪,有标签我也不认得,就专门去找驾驶室。驾驶室是什么特征,当然是大玻璃窗。找到后我就从台子上拿来了这个!”
她拿出一个半金属半塑料的小盒子。揭开了,里面都是同类的金属塑料片。
“旁边还有整封的这种片片,”她说,“既没开封,就说明没用过。而这些零散的,倒着正着乱放的,应该是已经用过的。是飞行记录?还是里程计数?我不知道,就都拿来了。”
沈郁峰两眼放起光来,难得一见地笑了,说:
“好!好!果然惠仙姑有心计!即使不确切,应该也相去不远。这是我来到之前咱们唯一的成果了。”
他接过来看了又看,放进了皮包里,然后拿出一个手持式仪器,说:
“盖革计数器,检查幅射强度的。拿上它,明天潜入,找它的核动力舱。那台超敏遥感核弹定位仪,应该就放在那里。”
“它又不是探自己……”力无匹表示异议。
“对!但是习惯上,这类东西都爱放一堆。要不从这儿开始,那从什么地方开始?”
被他这么一问,就谁都没话说了。
沈郁峰长出一口气,面无表情,却暗暗咬牙。
说干就干,还要蛮干!无论如何也要见真章。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光弄点鸡毛蒜皮回去无法塞责。
但此事先不说破,他只叫大家早早休息。第二天他们就携枪带刀出发前往。
这时恰逢沼泽欲冻不冻的节令,正是泥扒子用武之时。
一个泥扒子两个划手,后面单载一人,多出一个座位可以放货。他们是六个人,就雇了三乘,连货位坐得满满的,从大河边开始,只滑了三五里,就到了飞船坐滩的位置。
远远看去它就像个破壳鸡蛋,就那样静静地、可怜地、泥污满面地偃卧着。
看到它现在破落寂寞的外表,你绝对想象不出它曾经是一艘疾驰天宇、叱咤风云的宇宙飞船。
所谓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就是现在,你都能看到它近处的水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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