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反正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算是把刘老头将死在那儿了!”
白思孟笑道:
“还别说!也许他就爱让自己陷于这样一个为难局面里呢!这样就可以让那些顽固不化的阁老们也急得直搓手!反正现在还不能把所有的真实想法都告诉他。老头儿质朴,说不定一不留神就说出去,咱们就要白白地背嫌疑了。”
“是呀!”朱品声想了这一会儿,感到自己说不大好,但不催也不行,牙一咬,还是不客气地说了,“老万!左右都要走,你倒是表个态呀!带不带?”
“表”什么“态”?“带”什么“带”,显然各人都清楚。
万时明往椅背上一仰,闭着眼左右摇晃着头部,像是颈部不舒服,又像是委婉地作了一个表示,但要说他表示的是个“是”,还是“不”,却又看不出来。
“真叫人没办法!”朱品声两手一摊,也生气地往椅背上一靠。
“算了算了!”白思孟和事佬一样摇摇手,把公文收起来,“这事呀,还真得从长计议。”
也不能光怪万时明犹豫不决,你叫他怎么说呢?带不带米大姑走,这问题本来就太大太重。
米家的钜万财富都在产业上,不动是金山,拆了就是一堆铁。
转让?谁人吃得下这么大的一注?
让人集资团购吧,风声一起,都知道米家要溜,也就是四督要溜,那还了得!
朝廷不用说,天知道会是怎样的雷霆震怒;
就是本地百姓,也准会大起恐慌,认为老仙儿势大,连四督都撑不住了要逃!那就人家没糜烂,自己先就糜烂了。
但是米家不走,万时明就不肯走。万时明不走,那三人也不好走。
这事要用小蒋的话说,那就是:
“谁叫咱们都是拴一根绳上的蚂蚱呢!”
白思孟估计这个死结只有两个解法:一是惹怒朝廷,不得不逃,那就要豁出去,让米家毁家弃业。二是朝议转向,让战局有望,那就打胜再走。
打胜再走,没人恐慌;解甲归田,朝廷也没得说的。
若还不行,还另有托词,就说战争结束,四海平安,米家要迁址,到大青铜去另起炉灶,与铜铁矿山毗邻而居。这样干,能省了长途转输,是不是更要发财?
青天白日的,谁好意思说:我就是不愿意人家更加发财!
掂量来掂量去,第一个解法万时明绝对不会同意,这是肯定的。
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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