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儿做什么?”
“拜见我那徒弟青铜王,道尔率部投诚!”
白思孟哑然失笑道:
“叫我见他可以。拜见?他够格吗?”
老道怒道:
“什么话!料尔也不服!只是人生天地间,自家若非主子,便怎的也要拜一个主子,以便全忠尽孝,好做一个完人。尔道老仙不好,难道柏梁那个奸雄就好么?不更凶残淫暴,不成个人么?”
白思孟不屑道:
“我才懒得管什么你好他好,择主而事呢,只要天下苍生安乐就好。既然天下不太平,就先叫它太平起来。北边孙济是谁挑拨起来的?大青铜这边又是谁先闹起来的?都离不了老仙儿!老仙儿不除,国无宁日。”
老道叹口气道:
“如此看来,尔是定要与我徒儿作对到底了!那便留尔不得了,休怪老夫我冷面无情!”
“行!那就送我去龙宫吧!”白思孟把两条胳膊一叉,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去是一定要送尔等去的,却怕不是好送!”老道阴森森地笑道。
“什么意思?”
“无它!尔这小东西太过滑溜。直掼下水,恐尔也学老夫水遁,一入水便跑掉,那时去哪里找尔的魂去?须是弄得尔人不会动了,嘴儿不会张了,再沉入水里,方才稳便。”
“你想捆了我?”
“捆了尔,尔不会脱铐脱缚么?须是叫尔自家不会动才好。”
白思孟心中惴惴,沉下脸警告:
“你可不能动粗哟!你敢打我一下,下次抓到,我用铁棍子揍你!”
老道欢欣异常,哈哈笑道:
“这等事哪里还有下次!老夫也不打你,只须向这石坎上一掼,就像掼一只活兔儿一样,尔即时便肚破肠流,动弹不得了!莫道老夫是吓你,瞧科了!老夫先掼这只雌的!”
说着,他左手一抬,便把朱品声高高提起。
白思孟虽被老道勒得仰面朝上,眼角余光却看得真切,见来了机会,立刻拼尽全力大叫一声:
“飞花散叶!”
老道正要将朱品声一把掼下,闻声吃了一惊,猛喝一声道:
“尔叫甚子?”
人一分神,他正要挥动的左手力量便虚,欲扔不扔,却已不自觉地放松了五指,竟让朱品声轻易便脱离了他的手掌。
手下一轻,他正愕然,那朱品声已经按照白思孟的及时提示,还在空中便将身体奋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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