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限于金银细软、衣服被褥、盥洗用具以及全部食品,省得进去后所用不足,其他家什车马一概不许带。
这一弄就有许多人不满意,但去的虎贲兵也不斥责,也不劝导,只板着脸说:
“半个时辰,不能再多了。时刻一到,我们便走,暴民来了莫怪!”
看着那到处冒烟,听听那嚎哭尖叫,家家胆战心惊,谁敢再留!依依不舍也得舍!于是一户户舍家弃业,都跟了进来。
将校解决,又接偏裨军将的家眷,等到皆已接入,事情已经乱套。
原来抢运粮食的虎贲军和民军发生了冲突。
先是许多民军为了自身与家属的利益,涌上去恳请将留存部分先发出来,运往民军伙房,也就是军情紧急时的“先提再报”,这都有惯例的,是为了保证再忙乱也不让军兵饿着肚子打仗。
但虎贲军从来没将民军放在眼里,只问有上峰手令没有,没有就一切免谈。
民军说已经去请将军了,一时还不得来,虎贲军便将他们推开去。有个别激烈的与之推搡,虎贲军干脆举起马刀乱拍乱砍,立刻砍伤了好几个人。
不给粮还要伤人!这一下民军群情激昂,执刀拿枪地围上来,几乎就要开打。幸亏此时民军的将军赶到。
他们刚刚得到讯息,说是眷属已不由分说,全都被虎贲军接入了王府,明显是绑了票。
自家人质被扣,如何还敢偏袒自己的下属!结果一顿吆喝怒骂,弄得那些满腔义愤的下属灰头土脸,只好罢了。
钱钧也还聪明,听说起了冲突,立刻快马赶到现场,当着众军面,与民军将领把手言欢,极为融洽,同时命令先给民军发放库粮。
由于临时起意准备不及,民军没带车来,将军便叫快去备车。
这时候,钱钧的亲随已经跑到后面,暗暗吩咐加快运输。
虎贲军领命,那车马循环立刻加快了一倍,全都装了就走,过秤、点数、记账等等手续全都免了,大堆粮食流水一样流向远方,把聚集在大门口的民军看得心急如焚。
民军的车终于拖来一些,却装得缓慢,出得烦琐。人家豁免了的过秤、点数、记账,轮到他们却一样不能少,还要慎重地反复核实,以免弄出差错,让库方不好交代。
这一盘弄,直弄到天黑,才弄出两万多斤。库方见天色已晚,便不干了,说是天黑看不见,仓库重地,也不许举火点烛,明天再发吧。
民军急了,争辩说:那虎贲军兄弟怎么还在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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