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坏笑着说:“你知道么。被人称赞像学生。其实并不是因为你长得年轻。而是因为你长得土。”
“呸。”鸿兮一拳就砸在了程祥的脸上。
京古称蓟。最早为春秋时代的燕都。明代废弃了元代的城墙。任由夯土城堆上树木生长。融烟含翠。自成一景。骚人墨客便指认这里为古蓟门。聆听伽蓝雨声。寄托怀古之幽。百年过去。元大都土城墙被修葺开辟成为遗址公园。一度消失的乾隆石碑重新矗立于土城之上。让“芳树重重拥蓟门。苍茫烟翠满郊原”的景致重现。
立交桥凌空飞架于古老的葱翠之上。自此。历史与现代、钢筋与绿植映衬融合。亚洲最大的电影学院。。北京电影学院便掩映坐落于此。树色烟光无限好。仿佛岁月在胶片上映出层次繁复的影像。影影绰绰间。装饰着电影学子课堂的窗户。
我大学学的是毫无用处的管理学。似乎和这些艺术类学科根本不沾边。众所周知。北京电影学院几乎是明星的摇篮。各式各样的长腿欧巴和大胸妹子充斥在校园里。程祥章正鸿兮他们都好说。本身气质就很出众。换上年轻一些的衣服看起來也都挺像那么一回事。
可是我……要什么沒什么的。怎么去冒充北影的学生啊。
“不然……我就不打扮了。我就说我是学编导的。怎样。”我放下手中的百褶裙。征求他们的意见。
“你还是别了。土了吧唧的。哪有你这样的导演。老老实实换上吧。”鸿兮毫不留情地讽刺了我。
“换上吧。我专门为你挑选的呢。”程祥也在一旁帮腔。
无奈。我拿上那些衣服回了屋。心不甘情不愿地换了上去。
这种奇怪的羞耻感从何而來。我换上日式学生连裤袜。这种袜子看起來很薄。但是里面却加绒。所以在严寒的冬天穿起來也非常舒适。连裤袜外面。我穿上了那条蓝红相间的苏格兰格纹百褶短裙。上面一件翻领小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针织开衫。胸前还别着一枚英伦风的胸针。牛津皮鞋穿上后。我套上棕灰色的毛呢大衣双排扣大衣。头上戴着一顶贝雷帽。这么看起來。也倒是像一回事。
我推门出來。看到了一幅盛世奇景。我发誓。这辈子都沒有见过如此诡异美好的画面。
鸿兮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坐在沙发上。手里仍旧是捧着他的暖手宝;一旁的章正穿了一套藏蓝色的运动衫。外面套了一条牛仔裤。搭配了时下最流行的跑鞋。头上戴了一顶从程祥衣柜里面翻出來的棒球帽。阴柔的感觉变成了一种病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