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奂皑皑而立,目色投在韩窈姒脸上,空灵而渺远。
“苏鹤对朕说,你与楚长亭亲如姐妹。”
“可你现在又说你与苏锦情深意厚。”
“韩窈姒,本你是易轻磐的血脉这一条朕便留你不得,再加上你又知道了朕和楚长亭的秘密。你这条命,活不过明日。”
“可是你猜怎么着。朕失去了苏锦这一颗制衡苏府的棋子,朕又得了你。”
“苏鹤很爱你吧。可你却离开了他。”
“为了仇恨而变得冷漠薄情的女子。”
“长亭临睡前对朕说她很喜欢你,想留你在身边。”
“你这条命,朕暂且替你留着。”
“从今往后,你就代苏锦成为朕制衡苏府的棋子吧。”
易轮奂语毕,梅妆便从一旁鬼魅一般无声出现,捏着韩窈姒的脸给她吃下去了一个药丸。韩窈姒没有反抗,乖乖地就将药丸吞了下去。
“有此药丸,你伤不得,死不得,就给朕好好活着。留在长亭身边,让她开心。”
“不过倘若你告知长亭往事,朕必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有什么阴谋诡计就尽管使出来,朕拭目以待。”
“朕倒还真的好奇,你与易轻磐相比,究竟谁的手段更高明些。”
话音落下,易轮奂也消失在了韩窈姒的视线里,只留满地颓靡落叶。
韩窈姒高高昂起头,清秀的脸上灼烧起炽热的火焰。清月之下,她的身子逐渐变得滚烫,像是烙铁被人架在火上炙烤般暴烈灼热。
她缓缓站起身子,孤傲的身影像一只鹤。
不远处浓密的树荫下,秋才人紧紧捂着嘴,潋滟桃花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的惶恐。等到韩窈姒走远后,她才从树丛后快步赶回坤慈宫,一秒都不敢耽搁。
回到坤慈宫后,秋才人屏退了所有人,只剩怜衣在身旁。她随手递给怜衣几个核桃,然后自己也开始慢慢剥一个核桃,修长的指甲拨开薄而脆的核桃壳,发出好听的清脆声响。
怜衣摸不着头脑地望着自家娘娘,弱弱问道:“怎地,娘娘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吗?”
“怜衣,你可是自小长在凤昭的?”秋才人轻轻吹去核桃仁上的皮,端详着手中的核仁轻轻问道。
“是啊,怎么了娘娘?”
“你可知,先宰相?”秋才人将核桃仁塞到怜衣手中,压低了声音。
怜衣愣了愣——先宰相这三个字这在宫中可是大忌。她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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