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部的屈伸,都很是艰难。
很精致的艺术品!
包裹的手法如此出众。
“主人,日头太烈,奴家……”
一个女声,蓦然在房中响起。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从唇齿间淌过的蜂蜜。
声音钻入耳朵,很熟,似是近几日听过多次,偏偏一时间想不出是谁。
霍然转过脸。
余羽惊愕表情凝固。
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混乱的思维竟在刹那间短路,只能呆呆地望着身前的一个白衣女人。
“你……”
喉咙中的声音卡住了,像是有根鱼刺,扎进了喉管。
白衣女人嫣然一笑:“昨晚主人将我唤了出来,莫非忘了?”
“阴魅……你,你不是被令道长带走了?”余羽终于脱口而出。
白衣女人脸色微黯,颇为羞涩地说:“奴家不是她,奴家名叫袁嫒。”
灵光闪现,余羽一下子记起,阴魅跟着令冬寒走了,也不知道被如何使用,但被阴魅“霸占”魂体的那个白衣女鬼,却被封入了琉璃球中,被用来作为自己“炼心”的考验。
“想起来了,原来你叫袁嫒……”
余羽舒了口气,胸中惊悸迅速消失,闭眼梳理着昨日的记忆。
擂台上,关峻水被人抬着下场。
他也没好上多少,但那股从尾椎骨蹿出的热流流动,一遍一遍,润泽了受创的经脉、窍穴、骨骼、肌肉,下台后由钱老三背着,回到了旅馆,原本吕小静一直吵着要陪,拉着吕晚要在旅馆过夜,被余羽“赶”走了。
赶走了几个女人和钱老三,等到真要收拾的时候,却发现浑身酥软,连挪几步都是种奢侈。
想来想去,终于记起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封印着白衣女鬼的琉璃球,或是脑袋昏沉,根本就未曾多想,只记得令冬寒说过女鬼无害,可以用来服侍人。
当即,他就放出了琉璃球中的白衣女郎……此后的许多事,他的记忆里已是一片模糊。
伸手探入被子下,确认了衣服还穿在身上,身体似乎也没有什么异样反应,松了口气,他问:“这手臂是你包扎的?”
“嗯”,白衣女鬼袁嫒回答,“奴家未死前,在棉纺工坊做工,缝缝补补的活计,还是能做一点的。”
面对日头照射,袁嫒的脸上浮现一丝痛苦。
余羽醒悟过来,连忙说:“你到琉璃球里去吧,还有,别叫我主人,听着怪难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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