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会倒塌也很正常。”
我扒拉开废墟,从里面找出断裂成两截的承重木梁,拖着到中年男人面前,指着上头崭新的刀斧印。
“你的眼珠子被狗吃了,这屋子分明是被人砍断了柱子才塌的!”
“现在立即去查,毁屋杀人的家伙到底是谁!”
中年男人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旁的稽查员劝说道:“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太太,怎么可能有人特地杀她。”
“兴许她是老糊涂,想把柱子砍下来当柴烧……”
听得这话,我登时怒火攻心,热血上头!
从道心澄澈到道心无畏,我很少因凡俗之事而干扰心绪,如今却再也控制不住愤怒。
以往碰到这种事,向来是陆鹤鸣出头,我不知该如何发泄,便想着若是陆鹤鸣在这里,应该会……
我飞起一脚正踹在稽查员的胸口,“去你娘的!”
那人被踹飞出三米多远,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剩下的稽查员只能愤怒的看着我,不敢对我动手。
想让这群吩咐查清事情真相,已然不可能。
至于老妪的死因,我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老妪无苦伶仃的住在村里,不可能有任何仇人,唯一可能导致她死亡的,就是我们正在查周晓勇的事!
杀人者不希望老妪向我们透漏更多消息,因此才杀人灭口!
村口停着的劳斯莱斯,已经被人砸破了窗户,驾驶座位上扔了一张打印版的字条。
“再敢查下去,你们都得死!”
凶手杀人后,仍敢如此大胆妄为!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才勉强压抑住心中愤怒!
对方之所以打印字条而不手写,想必是对我格外了解,知道我用闻香术,可以将写字的人找出。
一旁的纳兰淑德嗔怒声道:“小先生,这群人太坏了,连老年人都不放过,您一定要把他们都找出来!”
纳兰淑德的那点心思,尚且瞒不过我的眼睛。
我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尽管放心,小小威胁而已,我不会因此胆怯将你扔下。”
“我既收了钱,老人的仇,我绝对会报!”
……
回到城区,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我随便找了个钟点房打算洗澡换衣服,就接到了戴天晴打来的电话。
我把电话打开扩音,一边淋浴一边接通询问:“周晓勇的事查得怎么样?”
“事情比较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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