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无疑是给蔚言扔出了一颗惊雷。
“条件!”蔚言不傻,多说无益。
璞玉子剑眉微挑,果然没看错人,快人快语。
“宴会上好好表现,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蔚言咋舌,这宴会是干甚的?她一无所知,好好表现会不会有点难?
“这也不难做,你只需看爷眼色便是。其他自便!”一眼能看出她心中所想,“不愧是人人闻风丧胆的端主璞玉子。”待着的这两天,她可没闲着。调查下抓她之人是谁总不为过吧?
“哦?胆子不小,胆敢打听爷的事!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何查不出你的身份?”他能查得出才怪。蔚言暗暗吐舌表示你能拿我怎样?
“真是不乖的小家伙。”一转眼间,就来到了蔚言边上,一双阴霾瞳孔似泗水,紧紧锁住蔚言不安分的翦眸。
如此近的距离,双方都能闻到彼此呼出的气息,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是蔚言从未闻过的;是魔怔了吗?
那一瞬间,她竟然萌生出了一种安心的感觉!兴许是因为这种一闪而过的感觉,她松口了:“蔚言,我的名字!”反正都查不出什么,一个名字而已。告诉他又何妨?
“嗯?终于肯松口了?不过,爷想知道的可不止这些……”璞玉子耐人寻味的长音引得蔚言发窘。
不知所措间,马车突然一晃,蔚言一个不慎,惯性使然向前倒去,好死不死的倒在了璞玉子怀里。
对于怀里突然多出的异物,璞玉子正要恼怒推开,却突然怔愣片刻,这副小身子该死的柔软,那芬芳的气息该死的诱人……竟然该死的不想推开!
当蔚言反应过来时,已经在他的怀里。暗骂不好,这阴霾的男人可不是想倒就倒的,赶紧起身坐正,假装刚刚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突然离开的温暖,心底深处闪过一丝失落、不忍。又是这种陌生的感觉。
突然烦躁莫名,一掌拍在矮桌上,“怎么驾车的?拖下去严罚。”
“遵命!”无处可撒,可怜的马夫成了沙包。蔚言心底冷汗直冒,这个腹黑的男人。
她能反悔吗?答案显而易见……
摆脱了马车的不安,令蔚言没想到的是这赴宴之所竟然是宏伟气派的都城宫殿。
刚从一个牢笼里跳出来现在又圈进了另一个牢笼,想想以他的身份,不是这样的宴会还不一定赏脸来吧。
从未有此经历的蔚言差点站不住脚。坐在身旁的璞玉子是她现在唯一能倚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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