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言冷着脸出了魈遥阁……所到之处皆让人如芒在背、吓得绕道而走,因着盛怒她身上的强大气场愈演愈烈,大有抛开一切暴走之意。
目送着蔚言远去的清心欲嘴角微斜,慢慢升起了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
“暗,整顿待发……”
清心欲好似对着空气一挥衣袖,淡淡吩咐。
“遵命,阁主。”
清心欲琥珀色的眸子璀璨夺目,若细细观摩竟然能从中看出一抹索然寡味的亡灵气息。
甚至,亡灵、悲悯交错在一起,汇成可怖的梦靥……
“去哪儿了?”
前脚抬进殿宇的蔚言当头一声质问而来。
“爱去哪就去哪,跟你无关。”蔚言怒气未消,偏偏璞玉子又是她发怒的导火索。
若不是他太过在意那女子容貌,她也不会为了完成任务而想着寻找鬼灵山拿得复原容貌的灵药,不想着寻找鬼灵山拿得灵药也就不会被魈遥阁给窥觑了去,不给魈遥阁窥觑了去也就不会和清心欲合作,不会和他合作就不会促成她今日的气焰难平。
所以蔚言想了那么一大段,归根结底的罪魁祸首还是他璞玉子这根导火索造的孽。
璞玉子见蔚言气焰嚣张,不似平日里的冷淡漠然。便知她此次外出不同以往,看来他有必要好好查查了。
“璞玉子,我问你!那名女子于你而言就这般重要?”不知为何,蔚言虽救了那名女子但是她一点都没有救人的荣誉感。反而,这个她亲手捡来的麻烦已经愈演愈烈,直至发展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妲姬乃已故王臣宁忠将军的孤女,宁忠将军生前效忠我城多年……年轻时随父王征战朝野之外,是个不可多得的贤才。自临终前仍挂念孤女妲姬,便将她托付于爷。可惜,妲姬为了爷甘愿潜伏淮城的摄政王完颜修身边数年。最终,她不慎泄露身份被完颜修给折磨得不成人样。于她而言,爷心中有愧。”璞玉子终于将实情说予蔚言。
蔚言半信半疑地看向璞玉子灿若星辰的墨黑瞳孔中,发现他眼中有着对妲姬深深的愧疚感,然并无半点情感纠葛。
蔚言心底的无名火被瞬间浇息。
原来如此,那位叫做妲姬的女子对璞玉子也真是痴情。竟然为了他甘愿冒险潜伏在敌人内部获取情报担惊受怕多年,想必一般女子是做不到的。
想着,蔚言有些开始同情起她的遭遇来了。
“既然如此,我便答应试着帮她恢复容貌。”蔚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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