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呼吸，否则就无法将心中的那股焦灼和无力给压下去。
他看到了她的激动，也看到了她眼里的绝望……
他闭了闭眼。
“是我！”他的声音还是有些喘，可是好歹是用正常平缓的语调说出了这两个字，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比让他做任何事情都还要艰难。
洛晴又是一怔。
她的脑子里还是晕乎乎的，昨晚的记忆也并不是那么清晰。
可是她自己的身体是有感觉的，这是一种经历过男欢女爱才会有的感觉。
这种感觉……
她下意识地想起那两个猥琐的男人来。
这是昨天晚上残留在她脑海深处最直接最深刻也是最后的记忆，这清晰的记忆，几乎让她崩溃。
可是，陆逸之的话，让她眼中的死灰一点点复燃。
她怔怔地望着他，许久，才开口去求证，“你？”
一个字，反问句。
她却是小心翼翼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也不敢有任何过激的反应，生怕会因为自己的激动，将这一丝薄弱的希望给吓走了。
陆逸之几乎不敢面对她这样的目光。
良久，他的眼中才有了坚定，“嗯，是我！”
“你……”
“程晋鹏打电话给我……”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后面的话即便他不说，洛晴也能猜得出来了。
她的眼中有泪光在闪烁，不知是因为喜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她在刹那间就忽略了全身的不适，往床沿的位置挪了挪。
她扑到他身上，揪住他的衬衫，依然激动不减，“真的吗？真的是你？不是别人？逸之，你告诉我……”
陆逸之微扬起头，总是不敢与她对视。
她的绝望，让他愧疚不安。
可是，她那些不安的喜悦，又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洛晴揪着他的衣服，有些用力。
陆逸之昨天晚上出来时有些匆忙，扣子扣得乱七八糟的，现在被洛晴用力一揪，胸膛顿时露出来了一大片。
上面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若隐若现。
洛晴看到，愣了一下。
这些痕迹，与她身上的那些倒是相得益彰。
这么说……
陆逸之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遮掩，可是一抬起手，迟疑了半晌之后还是作罢。
这些，他怎么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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