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染辰哥哥一人忍受痛苦。难道这一世,染辰哥哥离世,她也不能陪在身边?
慕容玄月你何其残忍无情!苏夕颜膝盖一软,浑身使不上力气就跪在了他的营帐面前,掩面痛哭。
一袭紫衣华袍从主营帐中走出的时候,就看见她跪在央染辰的帐篷前哭,哭声是那样的绝望悲戚。
她怀着身孕却还是那样的瘦弱,身子小小地蜷缩成一团,如同一只利刺被拔尽的刺猬,再没有保护自己的武器。
一日风云万里,她陪染辰哥哥去城中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而此刻铅云压重,北风呼啸,竟是风雪欲来。
北风捎起她的呜咽吹向远方,宛若一曲悲伤至极的挽歌。
她每一声呜咽都像是看不见的匕首,深深浅浅地从他身上划过。从里到外要将他凌迟。
慕容玄月深沉冷邃的星眸紧紧地凝视着她的背影,眸中的眷恋情深闪烁而过,谁都没有看到。他不知自己如何提步走到她身边的。
只记得自己用力握住她纤弱的肩膀,将她从冰冷的冻土上拽起,随即就对上她困兽般潮红满含恨意的眼睛。
恨意。如冰冷的芒针刺入他的眼底。既然要让她恨自己,就索性让她恨得彻底。
“谁允许你在这哭得?”一开腔就是高高在上,冰冷无情的嗓音。
“让我再见他一面吧!我求你……”她哭得太久,嗓子沙哑至极。
让他听着心里一颤,却还是面无表情冷冷地望着她。
或许是彻底绝望了。她丢掉了所有的倔强尊严,卑微可怜地求他。
慕容玄月宁可看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也不愿见她这样荏弱,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他逼着自己别开目光,动作利落淡漠。“将她带回营帐休息,派人守着,朕不许她再出事。”
这一回苏夕颜没有反抗,反而笑了一瞬,那笑容苍白古怪,毫无寒意。她被人带了下去,脚步微微蹒跚,如同被人牵线的木偶。
恨到极致,反而不恨了。知道自己做什么都是徒劳,所以放弃了,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慕容玄月站在原地,一直望着她的背影,凌迟般的痛在加深。让他只能捏紧手指,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抵挡。
直到见她安然送入营帐中之后,慕容玄月才撩开手边的帘帐走了进去。
营帐中的物件倒落一地,湛蓝色的衣角靠在床榻边,一动不动。近乎透明的指尖垂落,了无了生意。
直到慕容玄月走近,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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