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变，还是一副笑容。倒是他身边的几位教练笑意更浓，黄教练的嘴巴差点拉到了耳边段暄脸上奇怪的表情越来越重，待队员们表达完自己的对王晓的看法之后，段暄没有去问队员，反而他转头问王晓：
“我听他们说的最多的字眼就是‘狠’，王晓教练你说说他们为什么这样说？”
“这个，可能是我在训练时要求严格吧！”王晓倒是会说，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段暄没有从王晓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将目标转向了队员：
“王睿，你说说！”
王睿是第一次与段暄接触，上一次cctv-5采访他是在去年7月的昆明，当时采访王睿记者名字的叫沈涛。他对段暄没有特别的什么感觉。
“应该是他的魔鬼训练。”王睿觉得该说实话，而且队友们已经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自己只不过是说明一下而已。
“怎么个魔鬼法？”段暄来了兴趣。
“刚到海南时，每天下午都要体能训练，就那第一天来说，除了在沙滩上跑五千米之外，还要折返跑，每天回到宿舍，倒头就睡。”还没等王睿说话，李浩就开始诉苦。
“前几天连蹲厕所都难。”
“慢的还要罚！”王猛还清晰的记得自己第一次被罚的情况。
仿佛这是一场诉苦大会，又好像在开批斗大会，王晓这个地主平时的种种恶劣手段，被国青队队员们对着全国观众说了出来。被批斗的王晓一脸坦然的接受，没有一点接受批斗的觉悟。
“哦，看样子王晓把你们折磨的够呛。也对哈，不然你们在亚锦赛那么密集的赛程面前，在最后的决赛中还能有那么充沛的体能，说明王晓教练的这个‘狠’用的很是地方！”
待到众位发泄不满之后，段暄的话不仅让队员们闭上了嘴巴，还让他们对王晓产生一点尊敬的味道。王晓还是那副表情，取得成绩，什么都好说。如果在决赛中败给日本队，或者没有进入决赛，获得罗马世青赛的门票。那么段暄就不可能这么说了，当然王晓也没有机会坐在这里惬意的接受采访了。
竞技体育就是“成王败寇”！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王晓，对这一点看得很清楚。你在背后再怎么努力，人们是看不见的，你成功了，你说什么都是好的。但是如果你失败了，那么，你的努力没有任何人知道，你还要背负骂名！
所以他对媒体的褒奖看得不重！
段暄从桌下再拿出两座奖杯放在冠军奖杯的旁边，他指着那座冠军奖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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