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公不经意的一扫,随后快速的垂下眼帘,他知道丞相面里对皇上忠心无二,皇上对他也是极为信任,但此事他如何能说?况且,这也不是皇上第一次召将军回来了,只是将军他都不愿回罢了。
再者,谁又能知道,待会儿过后,谁人又一如既往?
佛曰,不可说。
他弓着身子,令人看不着他的表情,有些苍老尖细的嗓音压着回答道,“回丞相大人,此事老奴也不清楚啊。皇上的心思哪是老奴一阉人可以揣摩的。”
丞相没有得到答案,只能先站到一旁,等候着的。当然,也没闲着,私底下琢磨着,也立出把称,衡量得失。
全公公朝大臣们点点头一揖,忽然看到前面还有一人跪在地上,还没有起来。
拉人询问一番,而后得之,原来,竟是这样的。红帽遮住了那小太监的脸,但他注意到,那小太监似乎有点出奇的平静。
常理来说,任何一奴才惹了主子,听候发落之时,哪个不是抖得跟筛子一样—怕的。也会拼命求情,当然主子们自然是不会管你哪般,他们心中便是倾斜的。
可将军......
他思量一番,对小太监说了句,“你就在这等着将军出来后发落吧!”
那小太监打了一激灵,却还是瞧不见是何表情,他也不好蹲下凑人家脸上看吧,便也没有多想。
而后不久,太子也来了。
“太子殿下驾到——!”
太子颜沥,看上去如普通人一般。
在他身上,看不到南朝帝的影子,除了那副继承了父母的皮囊,丝毫没有帝王之相。许是沾了不少烟花气息,明明饱读诗书,却腹中无墨。
身着四爪蟒袍,有些圆润的腰际束着一条做工精细的腰带,腰带上挂有代表身份的玉佩,这么一望去,直感——‘土豪来了。’
太子对行礼的大臣们也没多注意,直直走到门扉处,终于对几位重臣微微点头。
全公公上前拦住了他,说是皇上仅召见将军一人,让他先等着。
太子没有造次,倒也算安分,听完后也没多问什么,就这么随性的转而退到一旁,与大臣一般等候在殿外,环着胸,不知道在想什么。
若是他能仔细的瞧着,便能发现,太子颜沥的步伐虽故显轻浮,实则落脚点轻,易第一时间应激。这是一种功法中的步伐,适于常处于险境中的人。较之于其他的功法,这种功法已很少见到了。
如何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