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说的为好,因为这种鬼话,我的双手差点都废掉了。
完事以后林澈心满意足了,再也不对我瞪眼睛和我吵架,他抱着我去洗澡,然后我们拥抱着睡觉,这是从瑞士回来以后,我们两个最和谐的一次了。
然而这样的和谐,终究持续不了多久。
第二天回到北京,林澈带我回来的目的,就是去医院做手术前的各项检查。
各项检查下来,从早上弄到晚上,医生拿着仪器在我胸前扫来扫去,林澈和医生一致说就是个小手术,然而照这样的情景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小手术。
检查完毕后,医生说,由于我最近体重骤减的原因,手术的时间可能还需要向后推迟,等我病情稳定下来。
出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林澈说要回去秦皇岛,我死也不愿意,倒不是那个地方有什么不好,但我一个人待在那里真的好无趣啊!
林澈看了下天色,考虑了下便也妥协了,和我说先回公寓,明天再去秦皇岛。
巧的是,这时候,林澈的车轮胎爆了。林澈便打电话给赵文,让他找人过来修理。
然后我们去医院附近的餐厅吃了顿饭,出来的时候赵文还没赶过来,林澈就说我们先打车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盯着车窗外看,我也就在家待了半个月吧!倒真像是与世隔绝了几十年才被放出来一般,看着解道两侧的高楼大厦和路灯亮起,别提多欣慰了。
林澈嫌弃我,在十字路口转弯的时候,他把我搂进他怀里,“媳妇,你别搞的一副八百年没出门一样,以后有的是机会哈!”
“你才八百年没出过门呢!”我斜睨着他,头靠在他胸口上,我感觉这个动作怪不舒服的,就伸手去扯林澈搂着我的胳膊,然而他胳膊上跟灌了铅一般,扯不动……
我便想缩缩自己的脑袋,又问林澈,“你吃错药了吧?快放开我。”
“我这不是,和我媳妇关系太好了嘛!”林澈笑的狡诈,搂着我的手臂又顺势紧了紧,使得我的头几乎被摁在了他心口上,无法动弹。
“操!我的脖子啊!”我嚷嚷着,前排的司机在后视镜里朝我们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八卦和笑意,也就一时一刻的功夫,出租车……出租车追尾了前面那辆奥迪。
司机一个猛刹车,我和林澈的身子由于惯性向前倾,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林澈以为出了事,便把我护在他怀里一个转身,自己的后背靠上了前排的座位。
而就在他转身的同时,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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