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雅蓉拍怕她的肩膀。
“啊。”她猛地回过神来,“怎么了?”
“怎么想事情想得这样出神?”雅蓉笑道。
“小姐听闻子衿坊生意红火,许是高兴过头了,看她刚才的样子,连魂都丢了。”小兰打趣道。
“是呀是呀。”郭骁骁轻轻敲了敲小兰的头,“子衿坊在我和姑姑的管理里蒸蒸日上,我当然高兴!”
眼下已是九月底,子衿坊的收益也比以前好了,郭骁骁对雅蓉道:“子衿坊能迎来这样的喜事,绣女们功不可没。姑姑得空对下账,看看能不能给绣女们加些例钱,也好让大家高兴高兴。”
“大小姐说的是,我这就去弄。”雅蓉笑着打开抽屉。
“那就劳烦姑姑了。”郭骁骁鞠了个躬,“我一会儿要出去一下,子衿坊就请姑姑照看了。”
雅蓉瞧着飘进屋里的细雨,说道:“外头正下着雨,大小姐经不起风寒,还是不要出去了吧。”
郭骁骁停下步子,回过头来:“姑姑,我可能误会了一个人。我想,我应该去说个明白。”
“既是非去不可,那便去吧。”雅蓉嘱咐道,“让小兰跟着你吧。”
“不必了。”她回眸一笑,出去了。
郭骁骁撑着油纸伞走在丁香花巷,抬头看着伞上的残菊,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这把伞是她在蜀地时家师暮成雪所赠。
元稹诗言“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暮成雪先生生性淡泊,荣安王求贤若渴,曾三顾茅庐求他出山,然君未出。
郭骁骁自己也想不明白,荣安王亲自登门求贤,暮成雪都没有答应,却愿意去郭府当她的画师。她曾亲问恩师原因,暮成雪只说“你与我有缘,吾愿为你师”。
既然先生是这般说辞,她也就没有再去探问究竟。
袁氏药铺与子衿坊只差一条街,没过多久郭骁骁到了郭府。
她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儿,只见袁少诚正在给病人诊脉。大辙看到郭骁骁,就到袁少诚耳边传信。
大辙退回到柜台,袁少诚便用余光观察门外。朦胧间,他看到郭骁骁手中执伞立于门外,倩影微澜,娉婷婉转。
袁少诚给面前这个人看完病后就起身走到柜台。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他淡淡地说道。
大辙看到排队的七八个人,脸色很难看,声音压得低低的:“少爷,我……我不行啊。”
“养兵千日,用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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