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儿就是杀人,这大冷天的还害得我们跑一趟。”
“说到底,还不是她自己非要偷骑巴图将军的马,结果摔伤了,差点儿丢了命,与他人何干呢?”
“不过一个奴隶而已,公主向来记仇,这次栽了这么大个跟头,还不得找个人撒撒气儿啊!她从小聪明伶俐,她几个哥哥也没人能像她一样5岁开始就可以骑马驰骋草原,只是巴图将军的坐骑火风是出了名的难驯养,岂是谁都能骑的?”
“话说回来,据说火风被一个狼孩掏了心,死的很惨。”
“我也听说了,巴图将军那么爱惜自己的坐骑,就连公主摔伤了他都未责罚火风,这会儿被生生挖了心肝,巴图将军却没有生气,倒不像他的风格。”
“这你就不懂了吧~火风虽难得,可到底也没有狼孩奇特啊~”
“够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铁面男,回过头厉声道。
两人一怔,沉着脸,不再言语,默默跟在铁面男身后。
三人渐渐消失在树林里,寒风呼啸,树上的雪花哗啦啦的掉落,七生浑身哆嗦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揪着她的心。
“七生,你怎么了?”阿赫见七生好像丢了魂魄一般,问道。
七生这才回过神来,她看着阿赫,眼睛里透着恐惧和悲怆。
“阿赫,你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看到了草原上着了火,你就跑,无论去哪里都行。这个是我这两天藏的肉干,还有这把刀也给你。”七生将怀里藏着的肉干和匕首塞到阿赫手里,然后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树林里。
阿赫呆呆的看着七生消失的背影,真的……真的好快啊!
他们说要去杀人,这茫茫雪原,人迹罕至,除了……牧场!
七生还是晚了,她到的时候老爹的头已被弯刀男割了下来,身体倒在帐篷外的雪地上,血水喷涌,红了一地。
七生像木头一般定立着,仿若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她想起了爹爹,想起了塔骨,想起了吴起……到处都是血腥的味道。
“我要杀了你们……”老爹的儿子刚喂完马回来,看到如此一幕,抄着一把斧头就劈了上去,结果被刀疤男坐在马上利箭刺穿心。
阿赫的母亲跪在雪地上悲戚大哭,一瞬间她成了失去家人,失去丈夫的寡妇,今天早上他们一家人都还好好的,凄厉的声音响彻雪原。
弯刀男转身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尸体,嘲讽道:“自不量力。”然后用刀尖一挑,将老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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