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一时收不回去。
楼下吵吵囔囔的，显然一时半会儿处理不好，她也乐得清闲。
“喊我来有事儿吗？”顾绝兮将旁边倒着的一个椅子扶起来，坐下。
“奴……”青霜憋红了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额前的青丝轻轻舞动，晃出了几分青涩，就像顾绝兮前世在动漫里看见的绝世美男，走路都自带光环。
“都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顾绝兮翘了个二郎腿，突然展开了文艺风。
“哎？”青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极了丛林中迷茫的小兽，天真无邪又惹人怜爱。
一个男的生成这种样子干什么！
“前世的回眸一定亮瞎了你的眼。”她慢悠悠地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姑娘真会开玩笑。”青霜终于恢复了淡漠的样子，虽然耳根还是红红的。
但是这种强装镇定的样子简直太萌了好么，顾绝兮感觉自己突然有了一种舔屏的冲动——真人就在眼前，也许，不用舔屏了？
“现在平静了？”顾绝兮暗叹和这个小倌沟通实在是太难了。
“奴请姑娘前来，是希望姑娘能在月会上买下青霜的一晚。”青霜面色绯红，“青霜知道姑娘天人之姿不容亵渎，但奴相信，小姐是个正直的人，至于钱财，奴会在之后给姑娘的。”
原来是这样，可为啥偏偏是她啊？
难道她顾绝兮脸上写着“正直有钱”四个字？
“青霜不是卖艺不卖身的吗？怎么突然卖这个……”天青阁也需要卖点？
天青阁之前借着和天音衣名字相像，赚取了不少知名度，现在还要卖青霜的节操么。
“阿娘说奴年纪大了，必须这么做。”青霜从一个朴素大气的首饰盒里拿出了玉制的发簪，递给顾绝兮，“这是定金，之后拍卖的差价，奴会补上的。”
顾绝兮眯起星眸，秀眉微蹙。
她把玉簪推了回去。
青霜面色一白，神色哀伤，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只能接受那些肮脏的客人？
“不用了，完事之后再说。”顾绝兮看青霜面色不佳，还是补了一句，太麻烦了……玻璃心太麻烦了，都不知道自己再补救一下，再劝说一下，就暗自神伤。
买下一个小倌的一晚，要是被爹知道了，不知道那个老古板会做出什么表情呢……
还是继续易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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