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它将以什么样的面貌展示给我们看,也许所有的美好都不过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象呢?就像黄粱梦那样。”
“也许吧,不过……”大概意识到自己后面要说的话不太全时宜,容缨顿了顿,随即转言,“其实我并不喜欢说‘如果’一词,觉得那不过是对人生的一种逃避。既然没有回头路走,那就义无反顾往前冲,没必要回头看那些不堪的脚印。”
“对!我也这么……”
敲门声伴着秦晋桓的问话声打断了穆语的话,两人才想起正事,容缨赶忙大声应着,一边拉穆语在梳妆台前坐下,拿出化妆盒,开始在她脸上涂涂抹抹。
不习惯化妆的穆语不时叮嘱妆别化得太浓。
容缨边忙碌边笑应:“放心,化妆我可是专门拜过师的,保证不会让你给阿桓哥哥丢面子。”
“容院长,你从小就和阿桓认识吗?”
“嗯,我爷爷在世时和阿桓爷爷关系很好,算是世交吧。”
“怪不得你喊他哥哥喊得这么顺溜,原来算青梅竹马啊。”
容缨正在为穆语化妆的手顿时僵了僵,白嫩的脸上隐过一丝红霞,赶忙干笑着解释:“嫂子,你可别误会,其实我以前不止喊阿桓为哥哥,也喊泽煜为哥哥的呢,只不过闻泽煜老喜欢捉弄我,比容剑还讨厌,气得我后来就不喊他做哥哥了。”
穆语没想到她这么紧张,也赶忙解释:“容队长,你别多心,我说的‘青梅竹马’纯粹是指发小玩伴,没别的意思。”
“那就好,”容缨呲牙而笑,“嫂子,你以后别喊我容院长,像阿桓哥哥他们那样喊我缨缨吧,我觉得这样亲切。”
“好啊。缨缨,你……”穆语突然想起一直藏在心中的有关西海湾的疑惑。
“诶!嫂子别动!我帮你抹唇彩,马上就大功告成了。”
“嗯。”
也罢,既然秦晋桓都说了不在乎,她也许没必要如此耿耿于怀。何况万一她真的不是清白之身,这种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吧,尤其容缨和秦晋桓还这么熟。就算真的要做检查,那也最好悄悄去别家医院。
“嫂子,你真漂亮!”
容缨的话打断了穆语的思忖,她遂扭头瞅向镜子,只见镜子里一个面若桃花、唇红齿白的女孩正也看向她,平常难得化妆的她竟愣了愣。
“你今天一定会成为宴会最耀眼的女主角。”
容缨的话提醒了穆语此次盛装的目的,勉强压下的忧虑忐忑之感再次袭上心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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