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得浑身发抖,却还是一下就打消了报警的念头,因为我已经失去了欢欢,不能再失去乐乐。我不想家破人亡。水保和我妈与我的恐惧一样,我们对钱大庆恨到了骨缝里,却又无可奈何,那一天我水米未进,趴在床上哭了一整天,枕头和被子都被我扯烂了。
“水保和我妈为了让我平复心情,也为了躲避钱大庆的骚扰,借口要把欢欢的骨灰送去乡下老家,准备第二天带我去乡下住一段时间,却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了那个女孩上吊自杀的消息。邻居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一个个都说女孩是卖*淫*女,甚至还有人说她得了性病,总之把她说得浪荡不堪极了,说这种女人不去死留在世上也是祸害。因为欢欢的事儿,我不敢再开口为女孩辩解,只能默默地听着邻居们诋毁那个可怜的女孩,直到吐着血晕过去,然后大病了一场。邻居们都以为我是因为欢欢死了伤心过度而病的,谁也不知道我们一家的苦楚。”
气恨难消的解小静说话时始终咬牙切齿,双手还紧抠着被子,仿佛被子就是钱大庆的身体,她恨不得抠烂他每一块肉、每一根骨头。
岳大妈给儿媳妇倒了杯水后,接上她的话出声:“那女孩上吊自杀时,正碰上政府大力扫黄,政府非常排斥从事这种职业的女性。被定为了卖*淫*女身份的女孩,加上又是外地人,亲人又迟迟没出现,正忙着扫黄的警察们也没空理会她,最后让房东老牛把她送去了殡仪馆火化。根本没有人追究女孩为什么会上吊自杀,人们提起她就是说她怎么勾*引男人,怎么风*骚,一个个说得有板有眼的,好像亲眼所见、亲身经历过似的。真是人言可畏啊。”
“警方这不是草菅人命吗?!”穆语愤恨地质疑同情。
“可能是被钱大庆买通了才这样做的。”解小静喝了口水后又接了话,“你们在后街调查了那么久,肯定知道翁康义一家的遭遇吧?受害者明明是翁老板一家,翁老板最后却坐了牢,这也是因为钱大庆买通了关系。那时钱大庆一伙人在后街这一块敢横行霸道,还不是因为所里的民警都收了他们的好处费吗?连是当地人又有钱的翁老板都被他搞得锒铛入狱了,对付一个没有背景的弱女子那根本不在话下。我敢打赌,你们去后街派出所肯定查不到女孩上吊自杀的记录。”
“那个女孩死后,她一个家人都没出现吗?”穆语非常关心这点,因为这是破这几起连环案的关键。
解小静摇着头叹了口气:“因为对她的死非常愧疚,所以我格外关心这点,想着到时候悄悄给她的家人塞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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