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沉吟了一刻,又摇头道:“没有,没有任何证据的事情,我不想提早说出来,而且如果真相真是如此,这对她来说又算什么呢?”
如果她就是真正的褚氏阿蓉,那么她前世所经历的一切就等同于一场笑话,这对她来说是何等残忍之事。
一时之间,三人沉默无语,过了片刻之后,谢安石才道:“阿遏处事沉稳,不说是对的,不过,此事也不能就此作罢,如果她真是你们堂姑的女儿,那么当年你们堂姑之死可能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因为堂姑之死,堂伯谢尚一直郁郁寡欢,后在一次北伐战争中因太过拼命而落下重伤,四十多岁便已病逝,这对谢家来说不啻为一次严重的打击。
念及此处,每个人的心中不免都有些悲怆和疑赎起来。
这时,谢安又道:“不管怎么说,这位顾十一娘确实很难得,不但聪慧有才识,而且有许多男儿都没有的胸襟,我谢家能娶得这样的一个子媳乃是我谢家之幸!阿遏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陡然听得这一句,谢玄不禁心中一喜。
“如此说,三叔父便是答应了愿替侄儿到顾家去提亲?”他道。
谢安却又将话锋一转道:“提亲,我是会去提的,但不是现在。”
谢玄的脸色便是一沉,谢道韫便在一旁打趣道:“好了,阿遏,三叔父回来还没有好好歇息一会儿呢,就替你走了一趟台城求见天子,你还是给先给三叔父喘口气的时间,有什么事情改天再问吧,好吗?”
谢玄这才有些赧然施礼道:“侄儿失礼,给三叔父添麻烦了!不过,侄儿还是很感激三叔父能成全!”
“好了好了,快去保护你心爱的女郎去吧!”这时的谢道韫又催促道。
谢玄再次赧然一笑,这才转身快步向院外走去,在他走后,院中又有数名部曲紧随而上。
谢安看着谢玄离去的背影笑了笑,忽地唤道:“阿元这么急将阿遏支开,定是有什么话想要问三叔父吧?”
谢道韫闻声一愕,这时,谢安已推开书房之门,迈步走了进去,借着门开的一刹那,谢道韫寻望过去,就见书房之中一张沉檀木的案几上正摆放着棋枰,其上黑白棋子双落,星罗密布,似乎是一盘未完的棋局。
谢道韫很是惊讶,暗道:难道适才顾十一娘在此还与三叔父手谈过一局?
这时,谢安已唤道:“阿元也进来与三叔父手谈一局吧?许久未与阿元对奕,还不知阿元如今的棋艺精湛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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