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怪事。”
赵襄正在胡思乱想,噶大富大声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萧奎兄弟节哀,赵叔,您先还给人家一幅全尸再说吧!”很明显,噶大富这几句话是说给他们两人听得。
噶大富口中的“全尸”二字又一次启发了萧奎,他急忙抄起铁铲,又在天井里翻找起尸体的其他部分。
赵襄却被噶大富问的不知所以,仍然大瞪着眼睛看着萧奎在天井里乱翻乱铲。
萧奎把赵家天井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尸体的其他部位,他扔掉铁铲,走到那条腿前,弯腰把它抱到怀里,来到赵襄面前狠狠地说道:“你这老狗,随我到衙门见官去。”说完,伸手拉起赵襄就往外走。
此时赵襄心中真的害怕起来,他浑身颤抖,哆哆嗦嗦,一边与萧奎撕扯,一边分辨道:“我委实不曾伤害人命,这事蹊跷,容慢慢查来。”
萧奎怒不可遏,立眉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俺娘的腿是自己掉下来的?老狗休再啰嗦见了官再说。”
赵襄活了一把年纪怎能不知道见官的害处,况且人命关天?这官司如果真打起来,任凭你家业再大也都得打进衙门里去。真要钱没了倒也没啥,如果再赔上几条性命可就冤死无诉了。
赵襄死活不跟萧奎出门,两人撕扯正凶,噶大富出面解围,他掰开萧奎抓着赵襄驳领的手,说道:“赵叔,您真要觉得冤枉,就该去衙门辩个明白。您想啊,现在就是不跟着萧奎兄弟去,就凭他抱着他娘这条腿告到衙门,待公差到来,去不去还由得了您?以小侄看不但您老得去,就连玉茁、玉璞两个贤弟也得去,您说是不?”
赵襄清楚噶大富的话不是危言耸听,连忙求告道:“大富贤侄,咱且不说他娘是如何遇害的,终是人死不能复生,我切认个倒霉,你好好给萧奎说说别忙见官,关起门来商量一个稳妥的解决办法为好。”
噶大富为难的说道:“唉!赵叔,不是小侄不帮您,小侄是担心今日帮了您,待来日事情白于天下之时,小侄自己倒落个知情不举的罪过,所以小侄帮不了您这个忙。”
噶大富越是这么说,赵襄越是觉得事情严重,舍下老脸求告萧奎道:“说实在的,这桩无头官司若打上公堂与你我都不利,不如你承受丧母之痛,我来个破财免灾,咱们各让一步,你看这样可好?”
萧奎看着怀中母亲的这条腿呜呜咽咽的说道:“娘啊,这老狗害了您的性命,儿子本想把他告上公堂让他为您偿命,可是就不知道官司能打到哪年,如是这样可就耽误您老人家入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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