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师,而是扛着块门板急匆匆赶来的礼仪师。他在把肩上的门板交到地师手中的同时,伸手揽腰抱住了于大河,厉声说道:“你是说过的,要全力配合大师,不然后果自负!”
“我的孩子!孩子是我的...”在礼仪师怀中挣扎着的于大河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东翁,稍安勿躁,本师保你子女平安就是,然而,你若一意孤行,助起戾气,本师也就无能为力了。”
这句话果然吓住了于大河,他猛然停住挣扎,看了一眼满身自信的地师,还是怀着一颗忐忑之心,把焦灼的目光投注在两个孩子身上,不再离开片刻。
就在于大河期盼着儿女醒来的时候,更加恐怖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尸体腾地一下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它噬嗑着牙齿,悬挂在眼眶外的两个眼珠闪着烁烁电光平视着前方,平伸双臂的同时,猛然将整个身体竟直立在了灵床上。
就在它直立身体的同时,晕倒在它胸前的姐弟二人,被它起身的惯性给带倒在灵床左右的地上。
尽管礼仪师对帮忙的乡亲和守灵的于家族人说过此事,可当这恐怖的一幕果真呈现在面前的时后,一个个还是被吓得屁滚尿流,一溜烟的跑了个干干净净。
至此,现场只有担心着儿女安危的于大河、沉着冷静的地师、随时想逃的礼仪师、尚未苏醒的姐弟两以及诈了尸的于露旺。
诈起的尸体跳下灵床对晕倒在脚下的男童视若无睹。它并立着双脚,噬嗑着牙齿,欲滴的眼珠似乎要脱出欲飞,平伸开来的十指好像牵引着平端的两臂,左右平移,缓慢的寻找着攻击目标。
就在诈尸为不能确定攻击目标而犹豫不决之时,站在梁头上的猫头鹰又是一阵使人沦肌浃髓的笑叫,并对着于大河的头顶飞去。与此同时,诈尸猛然张开大口,双臂直指于大河。只见它倏、倏,几个跳跃,便来在于大河面前。
此时,于大河满脑子里想的尽是儿女的安危,当发现诈尸对着自己跃来时,在想躲闪已是不及。慌乱中他双手掩面,发自内心大声哀求道:“爹!儿子知错了,饶命啊!…”
也不知道于大河是死到临头潸然悔悟,还是从权昧心,慌不择言。总之,此时他祈求诈尸父亲的饶命声,让人相信的确是来自心底、发自肺腑。
他正不知道诈尸父亲的手指将杵在自己身体的何处,猛然间感到面前微风拂面的同时,耳轮中也听到面前突然发出的“噗、噗”两声难以描述的声音。
声音过后,于大河并没有感到身体有任何的疼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