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还请小哥照拂曲家颜面。拜托,拜托。”
“曲老爷,您说这话小的不敢苟同,您老教子有方谁人不知?少爷知书达理,仁慈孝道又有谁人不知?今日之事定然有因,您老若不嫌小的多嘴,小的就多说上几句,如不顺您老的耳,就权当小的没说可好?”
“事已至此,有何可不可的,小哥请讲。”说话时,曲立之已然没有了做老爷的丝毫气势。
“小的常年出门在外给人做活,听得古怪之事也多,以小的看少爷的举止并非出自本意,如果没看错的话,少爷很可能是被贵府某个不干净的地方给冲撞了,您若相信小的话,不妨请县城麻衣相馆里的阮半仙来府上查验一番。如果真是如此,求他化解一番定然万事大吉。小的多嘴,还请来爷裁夺。”
“小哥说的在理。大成从小便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长大以后更是品端行正、孝义当先。真要是应了那句‘子不教父之过’,也怨不得谁,老夫甘愿担责。可大成一向稳重谦和、少年老成,老夫也是以身作则、言传身教,片刻不敢懈怠。他性情突变,老夫当他身在云里雾端,已难摸其项背。”
靡俊仓看到曲立之听了自己的话非但没有反感,竟然有了认可之意,心中得意之色难掩其表,正想再进一步向他吹嘘阮半仙时,只听得“哐当”一声,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只见曲大成气势汹汹手持钢刀站在了书案对面。
曲大成横眉立目,恶声恶气的说道:“钱那?快给小爷拿钱来…”话音落处,随即便是手中钢刀的刀面拍在桌案上发出“啪”“啪”几声脆响。
曲大成这种架势使曲立之整个身体从座椅上溜到了书案下。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么一把年纪的父亲,对待儿子的暴虐行径竟然束手无策,怕至如是。
然而,对待如此令人心寒、心酸的场面,靡俊仓眼里看到的是曲大成在赌桌上正双手捧着白花花的银子往自己同伙手里送,以及曲立之双手托着银票跟随在手拿罗盘,装模作样的阮半仙身后低眉顺眼、胁肩谄笑,。
此时,靡俊仓看不到书案下瑟瑟发抖的曲立之,看不到书案对面凶神恶煞般的曲大成,只看见泛着寒光的刀面就像摆在那里闪烁着银光的元宝,‘贪’字使他忘记了一切,猛然张开双臂,扑向了书案上的那把钢刀。
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次发生。靡俊仓的行为使曲大成对他了产生误会,还认为靡俊仓舍生忘死欲夺刀救人,一怔之下,竟然松开刀柄转身而去。
曲大成走后很长一段时间,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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