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来到法师近前,不待法师开口,扯起法师袍袖走进房门,口中娇声:“冤家,想死奴家了。”
法师仍不答话,而是将肩上包裹往地下一丢,弯腰携起元氏走向床榻……
事后,两人穿戴整齐,来在客堂,元氏亲自奉茶点,而后坐在法师对面,羞涩一笑,说道:“冤家,庙会一别,你死去哪里?你可知道这一年来奴家过得是啥日子?”
元氏说着竟然嘤嘤哭泣起来。
法师看着哭泣着发泄委屈的元氏,并未给予肢体上的安慰,而是等元氏情绪平静以后说道:“阿姐,一言难尽,小弟差一点摊上一桩人命官司,幸亏县太爷明察秋毫,找出真凶,这才放了小弟,小弟才有缘得见文告,来见阿姐。”
“唉!好端端一套富贵就毁在了你这场官司上。咱两说好清明节趁老东西神志混乱,取他的命,神不知鬼不觉把他的死归咎到狐宿身上。可奴家做足了准备就是等你不来。
这次机会错过,也就罢了,本想见到你以后在寻时机。不想,清明节过后,老东西突发疯病,竟将好好一分家业变卖成现银全部施舍出去,以致奴家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富屋贫人。这下倒好,咱两倒是方便啦,可是我手中钱和地却少得可怜,还不如老东西留给他那个养女的多,真是气死奴家。”
“谋事在人成败在天,这兴许是天意,偏偏在清明节前让我赶上那事。钱不是要紧的,只要你没有忘记小弟,小弟也就知足了。”
年轻法师视财若轻,视人若重的说词并未使元氏激动,她仍是忧虑满面,忧心忡忡的说道:“奴家已不能给你富贵,真不知道是否还能留住你。你给姐说实话,你是喜欢姐多一点还是喜欢老东西的家产多一点?”
法师坦诚说道:“姐啊,之前小弟是喜欢曲家的产业多一点,但是,随着姐对小弟温柔日深,用情日专,使小弟逐渐对姐的喜欢多于了对曲家产业的喜欢。正因为小弟心中有了你以后,再也容不得其她女子,以致至今未娶,这足以表明小弟对姐的这片痴情。”
法师的话感动的元氏热泪盈眶,她起身来再法师近前,将火热的唇贴在法师的额头上,两只手紧抱着法师肩头,任由泪水由法师额头留满法师面颊。
法师双手轻揽元氏柳腰,时不时的轻拍几下,配合着元氏涕泪的节奏。
元氏渐停啼声,突然蹲下身躯,手扶大师双膝,抬脸看着法师郑重问道:“你愿娶我?”
法师答道:“弟求之不得,只是你一无休书,二无亡夫,叫我如何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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