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命找到法师以后只管传话,从不多事,这次也不例外,他走的比来香还快。很快,元氏的小院里就只剩下她与法师两人。
两人坐定以后,不待元氏唠叨,冉义兴奋不已,先开口说道:“弟有了个好办法,保准让姐心想事成。”
元氏已经迫不及待,瞪着充满血丝的双眼盯着冉义,大气不敢喘一下,凭怕影相自己的听觉。
冉义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贪婪百倍的女人,脸上闪现出一丝狞笑,说道:“当初借算卦的方式制造曲仁短命的舆论,趁机将其谋害,把他的死因转嫁到狐宿作怪身上的计谋固然高明,可比起眼下弟从大师哪里学来的这个方法可就逊色多了。大师说了,只要按照大师指点去做,不用伤害曲赛花的性命,她便会乖乖的将手中银两双手送到姐手上,您说这是不是一个绝佳好办法?”
财迷心窍的元氏在自己的计策被一次次否定以后哪里还有分析办法好坏的心情,她听到这个办法可使曲赛花自愿把银子送来的时候,已然是心花怒放,便连声说道:“冤家,你真是姐的点心,姐恨不得一口把你吃到肚里去。快说那是个啥好办法。”
法师看着兴奋的呼吸急促,满脸红润的元氏,自己的也兴奋起来,神情激昂的说道:“其一,姐在耳房设一香案,将曲赛花的生辰八字压在香炉之下,弟按照大师指点,定时做法诅咒。
其二,比照曲赛花样貌刻一木偶,在其身前书上她的生辰八字,背后书上她的姓名,弟在按照大师指点用缝衣针分别扎进它几个穴位上,也是定时做法诅咒。
只要这两种方法同时进行,大师说:七天后曲赛花将会心志迷乱,表现为少言寡语、嗜睡废食;十四天后她会变得异常大方,你给她一两银子她便回报你二两,并视这种行为为一种享受。二十一天后,她便彻底失去心智,任由施法人指使摆布。”
元氏虽然听得痴迷,还是产生着顾虑,问道:“如果她有一天清醒过来,找起后账岂不前功尽弃,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法师微笑着说道:“弟也曾有过这个顾虑,大师说:做此法的第七天,如果被施法之人没有嗜睡废食,萎靡不振的表现,就说明施法者法力不够或被施法人定力过强,就意味着此法失败。否则,只要法施成功,被施法者将永远活在被施法后馄饨的世界里,对过去的事情将永无记忆。”
元氏疑虑渐消,说道:“为保险起见,咱把那位大师请来亲自操作岂不把握更大?”
冉义信心十足,仍笑着说道:“大师岂肯做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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