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争夺财产的目的。故此百般推诿不予理睬。
弓倍学好言相劝,晓之情动之以理,又拿出县衙责令弓家族人调解此事的文令,说道:“嫂子,听兄弟劝去祠堂吧,县太爷本可强判的事情交由族里调解,已经是对您天大的恩惠。您是个聪明人,总不能放着这个脸面不要,非要个县衙强行?”
艾氏权衡再三便随弓倍学来到弓家祠堂,再给几位老者福礼以后,侧身坐在一旁。
三位老人想趁着弓倍金和年氏未到的这个时节,先看看艾氏对此事的态度。
于是,族长公允生说道:“倍成家里的,想必倍学也大体给你说过县太爷的意思,你就表了态,我们心中也好有个数,以免倍亘家里的来到以后弄出生分。”
艾氏的大度出乎了众人预料,她满脸带笑说道:“有劳几位老人家操心了,相公走了以后,奴家本想把他叔一家接进府来一起生活,奴家也算是有个依靠,不想他叔…”
艾氏说到这里,伤心落泪了片刻,而后继续说道:“他叔没了,接他婶来府里当是奴家份内之事。再说俺孤儿寡母,他婶孤女寡母都无依靠,正好俺们妯娌相依为命,共同养育这对儿女成人,也算对的起酒泉之下的那兄弟两人,对得起弓家的这些位列祖列宗。”
艾氏说到这里,抬头看向祠堂里供奉着的弓家祖先们的牌位,神情庄重肃穆。
“倍成家里的果然贤惠,你若这样想真是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心慰,你有了这个态度,事情就不难解决了,看来县太爷这顿责罚,俺这三把老骨头是脱过去了。哈、哈、哈…”公允和说着便开心的笑了起来。
另一位老者弓允平神色凝重,却没有公允和这么乐观,说道:“倍成家里的,若果倍亘家里的不同意入府居住,偏要分家,你当如何?”
艾氏并未即刻回答,而是沉思片刻说道:“几位老人家,奴家如果说的有不当之处还请包涵。
在咱弓家祖先面前,奴家也不敢违心乱说。
奴家是这样想的,她婶膝下若是个弓家的子孙,奴家把半个家当平分心甘情愿,也在情理之中,肉烂在锅里,怎么说东西也没有走出咱弓家去。可如今,他婶跟前偏偏是个女儿,若是让她把弓家家家产带出府门那便再也不姓弓了。更何况奴家正想接济一下族里的贫困,以赎相公生前吝啬之过。若果一半的家产被他婶带出府门,往后族里人就是有个需要接济的,奴家也只能看着难受。到那时对不起弓家祖先的便不是奴家了。”
艾氏最后这句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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