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像这等事情,人类怎好做簿造册?所以,现在的这些凡夫俗子谁能识得解使?”
穷奇婆说到这里不再理会蛮蛮翁,而是对解使说道:“解使,既然您断定之前发现的是五云派的人,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您还是化去剑柄上的奇毒,合众妖之力再试一把,实在不能摧毁此脉,我等也好安心等到榜使到来。像这样搞的神经兮兮的,非是魔界常态。”
蛮蛮翁阴阳怪气的对穷奇婆说道:“就凭这两只挑筐就断定刚才惊扰解使的人是五云派的,我蛮蛮不敢苟同,天下之人能编这种编筐的比比皆是,当年我的红玉编的比这条精致百倍。”
蛮蛮翁说到红玉,两眼湿润,竟然像真动了情似的。
穷奇婆才要开口,解使说道:“蛮蛮说的的固然不错,这条边框可是新编的,况且使用的边条只有湖边才有,由此可断定此编筐定然是五云派所有。你二妖休要在做无谓的争辩…”
我看着曾祖,心道:“何时出手?”
曾祖听到解使要自解剑柄上的蝎毒,对我轻轻摇了一下头,示意我耐心等待。
此刻,只见解使猛然转身踏着两片半步见方的飞地毯腾空而起,盘桓在了空中。它盘桓了半炷香的时间,便落在了一片阳光充足的半山颠上,两只手在并不茂盛的草丛中寻找这什么。
我虽然猜到解使这种动作是在寻找解毒的草药,心中却对他这种行为并不欣赏。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或听到施毒者解自己所施之毒,竟然现去找药。若果它所施之毒,中毒的是对手还则罢了,若是同伙,像这样现去找解药岂不误了性命?
我正在猜想心中那位说书人所说,现在这个五毒之末用什么草药能解,解使两手抓着几位草药已落至剑柄前。它把这几味药胡乱揉搓成团,双手捧住这个草团放在剑柄之上。随即双手用力,边揉搓边用力挤压。须臾,眼见着一抹碧绿色草汁徐徐滴淌在了剑柄上。
我看着这最古老、最原始的榨汁技术,看着最基本、最常识的解毒办法,真不敢想象这些物种是如何修炼成人形的。他们又是凭借什么来祸害人类。
我看着解使几经搓揉,几经挤压后已经成为一把草泥的东西,问曾祖:“老爷爷,您能识得解使手中草药的名子吗?”
曾祖说道:“说书人出言不虚,这些果真都是解诸虫蜇毒的常见药。其中有:茱萸、马齿苋、菩萨草、蛇含、山豆根、通草等等数十几种。”
我听着曾祖数落这些草药就像数家珍一般熟悉,不仅心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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