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后怕的许朝奉将剑抽回,用剑尖在地上挑起一页纸片观瞧,心想:“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每一个小人都是画册中每一页的一个形体。幸好我及时逃到门外发现操纵画册玄机的贱妾,要不然画册后半部的剑术迟早会取走我的性命。”
许朝奉看看桌上仅剩后半部已是残卷的画册,看看洒落满地且被从不同部位一分为二的画页,再看看门口外陌生起来的小妾,绞尽了脑汁也想不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许朝奉对眼前结果百思不得其解,忖道:“若然是小妾与当客吴学用合谋害我性命,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小妾完全可以凭借着我对她的恩宠暗动手脚。
然而,小妾以及吴学用为何要取我性命?我虽然不了解吴学用,不知与他何时结仇,为何结仇,可对小妾花小颖是知根知底的,她没理由害我。害了我对他们有何益处?谋财?不能!因为夫人当家,儿子尚在,我即便是死上两回,家财也轮不着落在她手上。只有夫人、儿子……”
当许朝奉想到“只有夫人、儿子都不在了的时候,自己的财产兴许能落到贱妾手里的时候,已经不寒而栗,便不顾一切冲出院门,先是往儿子住的小院跑去,当叫开房门看到儿子徐家豪安然无恙时,身体随着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落地,自己也瘫坐在地上。
徐家豪看着异样的父亲,急忙俯身嘘寒问暖。当从许朝奉口中了解了事情真相以后,便随着许朝奉一同去了事发小院。
许家豪先是把那些一分为二的画册残页全部收起来,而后抱起花小颖的尸体往外就走。
许朝奉不明白儿子的意图,连声问道:“豪儿,你去哪里?挪动了尸体还怎报官?”
“爹,您糊涂,此刻报官正好中计,你觉得到了官府能说清吗?还是先把姨娘尸体藏好再说。”
许朝奉是这样想的:“尽管花小颖的行为已经到了该死的地步,可这种被杀的理由又如何能说不清楚?好在花小颖是在卖身葬父的时候被自己看中买来做妾的,娘家已经无亲无故,故此去县衙首她个自杀,因为没有苦主追责,县太爷定然会看在钱财的情面上不了了之。”
故此,他跟在匆忙而去的儿子身后啰唣的没完没了,坚持要儿子把尸体放回原处,明天去衙门报官。
许朝奉的儿子藏好尸体以后,拉着仍说个没完的父亲回到事发地,看着画册残卷沉思半天说道:“爹,吴学用是不是主谋虽难断言,可他脱不了干系是无疑的。因为这本画册本身就是个古怪,画册和姨娘都是阴谋者的一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