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痴听了县太爷的讲述,说道:“神道赐福给善行积德之人,降祸给淫恶败行之人,这是天道亘古不变的规律。既然大人只是受到些折磨,尚未出现更大的灾祸,这说明您尚未把事情做绝,尚给受害者留了一线生机,故此明神一直在挽救着您。只是您消除不了内心心魔,无法克制那个‘贪欲’而已。
大人,您若信得过贫道,不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贫道,贫道试着从中找出化解之法。化解时还请大人配合。”
县太爷面上露出迫切求解的心情,连忙说道:“本县会极力配合仙长就是…”
迟叶生调任昆宗县的第二年,在一个放告的日,一位为中年妇人领她十七八岁的儿子擂响了堂鼓。
迟叶生什坐大堂以后,惊堂木一拍,喝道:“带击鼓人上堂!”
当差役把这母子两人带上堂来以后,迟叶生的心便凉了半截,刚升堂时的兴奋劲荡然无存,一幅懒散的神态看着堂下跪着的母子,应付公事般问道:“一大早击鼓有何冤情?可有呈状?”
母子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狠劲的点了一下头,妇人便从袖中拿出一副画卷呈到迟叶生的手上,甘祭祖也不失时机的把用面布裹着的那柄剑,也呈到叶迟生的面前。
迟叶生一看呈上来的并非呈状,阴沉着脸把手中画卷和宝剑往堂下母子二人面前一丢,说道:“什么乱七八糟,本县接的是呈状,请人写好呈状等下个放告日再来吧。”
夫人急忙捡起画卷,小心翼翼的将画卷收好,甘祭祖也急忙捡起宝剑,并把宝剑紧紧的抱在怀里。
宁氏才要去牵儿子的手欲走,却不想甘祭祖用手推开妇人的手,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的说道:“青天大老爷,俺这状等了十几年才告,就是为了等您这位青天降世,之所以俺没有请人写呈状,一是俺家的钱财都被姐夫霸去了,俺没钱请人写状,二来,俺家的冤情并不是一道呈状能说的清。
俺爹去世的时候留有遗言,说俺的冤情无法写呈状,只有博学多才的青天老爷才能参透画卷里的冤情。俺爹遗言中还说,若是哪位老爷参不透画卷中的冤情,也就不用再告了,只能再等下任老爷或钦差老爷到来时再告。
俺娘曾问过爹,这是为何,俺爹说:参演不透这幅画卷的老爷,要么是个昏官,要么是个沽名钓誉,浪得虚名的捐官,可是,俺来的时候是打听清楚了的,好些人都说您是个清官,是个明察秋毫,善段冤屈的大青天,所以俺和俺娘这才起了个黑早,赶着来申冤诉屈。您是个清官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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