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门口,不可能不进家门。于是,他边顺手扯正被尚连作弄皱的衣衫,边狐疑的往家里走着。
可是他的手在扯正衣衫的时候,却摸到衣衫上一些粘稠的东西,本能使他把手举到鼻孔,一个“血!”字便脱口而出,不详的预感再次袭上他的心头。
尚连财清楚自己身上的血,是尚连作手上或身上粘给的,于是,在庆幸这血不是自己的,庆幸尚连作故事中马五的悲剧,未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同时,也在想:“尚连作是故事中的马五还是邻居?他若是马五,可他的家却在这条胡同里……”
尚连财疑惑间走到自己家门前,当他看到自己小院院门关的好好的时候,心中踏实下来,于是便举手敲门,欲叫醒妻子。
他刚敲了两下,门扇便自己敞开了个小缝,尚连财的心随着这条小缝的敞开,霎时提到了嗓子眼。
尚连财敲门的手顺势轻推门扇,随着“吱杻”两声门轴的轻响,尚连财抬腿迈过门槛,轻步走进院落。
深更半夜院子里的寂静,本应该是最正常的现象,可这种正常却使尚连财感觉极不正常。他极力往好的一面想,把院门未上门拴的原因,想成是自己妻子的粗心大意。为了不惊吓到妻子,他便站在院内轻声叫道:“孩他娘!秀秀!我妻,为夫回来了,你点上灯……”
任凭尚连财如何喊叫,妻子就是没有应声。心慌起来的尚连财,若能想到此次好不犹豫闯进房里会给自己带来一段牢狱之灾,便会在叫不应妻子这种极其不正常的情形下,先去自己爹娘的家里。可是,遇到这种情形,谁又会有那份先见之明?
尚连财慌不迭去推房门,房门也未上闩,他正想摸索点灯,却不想被地下一物绊倒。他倒地的瞬间,双手已经按到地上一些粘稠的东西。
尚连财的魂魄差一点被吓出窍。第一时间想到的,绊倒自己的是妻子秀秀的尸体,双手按到的,是妻子秀秀的凝血。
尚连财慌乱中大声将喊道:“秀秀!秀秀!儿子!儿子……”
“是当家回来啦?是相公吗。真他爹?是!真是他爹。你咋进来的?奴家咋没有听到你喊门,你定是翻墙……”
随着几声女人的自问自答,内房里亮起了灯光。紧接着灯影绰绰,一位身穿贴身小衫,容貌秀丽的少妇,睡眼朦胧,手端油灯由内屋走到外厅。
少妇打个哈欠说道:“三年了,你咋连个口信也不往家捎?还喊儿子?儿子来了恁爷俩也不认得。”
尚在惊恐中的尚连财,看到妻子从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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