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与咱爹娘和俺娘俩善罢甘休?再说了,若官家张贴满海捕文告,您又能逃到哪里?若被官家拿住,可也就再也没得辩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他爹?”
“秀秀,咱若把谭猫焚尸灭迹,你看可否瞒的住此事?”
“唉!他爹啊,你不闻‘纸里包不住火。’此事恐怕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到瞒不住的那天,奴家担个同犯连坐倒也没啥,可故意杀人的罪是要偿命的。只是可怜了爹娘和咱们的儿子。奴家觉得这样不妥。”
秀秀的这席话,让尚连财对她已是刮目相看,说道:“为夫三年不在家,你长的见识不少?我离家的时候,你懂什么是‘海捕文告’?你懂什么叫‘连坐’?说!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奴家、奴、奴家是未出阁那会在娘家听、听爹娘想聊天时说起的。你也太小看奴家了?”秀秀神情紧张,好在说出一个理由。
“既然我逃不得,焚尸灭迹也行不通,我只好等天亮以后去衙门自首了。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所以,你给我做顿好饭,我去看看爹娘和儿子,回来在吃断头饭。”
尚连财说着话便要出门。正当他要迈步的时候,却被秀秀却一把抱住。
秀秀的举止是尚连财没有想到的,尚连财才要说话,秀秀开口说道:“奴家这三年想你想的没睡过一好觉,你这一去又不知何时回来,奴家有一肚子委屈想给你说,你还是先陪奴家一会,在去爹娘那屋,奴家求你啦。他爹。”
秀秀此时的温柔和媚语,已经与景状极不搭调,尚连财皱着双眉轻轻把她推离开怀抱,说道:“你是怕我趁机逃了是吧?咋能那。刚才你说的很对,我若逃了,爹娘咋办?儿子咋办?放心,我不会逃,我会照你说的去衙门自首。”
“他爹,你咋这样说?奴家那不是为了这个家?你去二老那里也行,您得把三年挣得银子放在家里,要不然你做了牢,奴家拿啥赔给谭猫家?”
“正因为攒不下钱,我才不好意思捎信,更不好意思回家,这不,去了盘缠就落这几两碎银子,都在这里,留家一半给爹一半吧。”
尚连财说着话,从怀里摸出几两碎银,放到八仙桌上几两,手里留下了几两。
秀秀看到八仙桌上的这几两碎银,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再次抱住尚连财说道:“你在外三年拿不家来银子,俺娘俩的日子可咋过?说!你挣的钱是不是养了狐狸精!你说……”
尚连财猛然把秀秀推到一边,伸手把刚放到八仙桌上的碎银抓回手里,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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