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每一个场所放置两瓮符咒水,一翁乾式符咒水,一翁坤式符咒水。又把五鬼分别安排到五个场所,一边主持秩序,一边防止邪魔捣乱。
又是几天过去,我看着各场所治伤的人越来也少,心中甚是高兴。我回访了一些被治愈的孩子,想了解一下他们伤愈后出现的变化。
孩子们快了的程度已不由言表,单凭人们认为我是神仙下凡,纷纷立牌位,塑真身,设置香案、点长明灯等等这些种供奉这一点,便说明了所有问题。
这一天,我正在县城东边场所指导伤者治伤,突然听到中间场戊鬼的求救灵犀,我急忙赶到中场。
只见中场一位四十几岁的华衣胖男,正指使一个青年道人和一个壮汉在驱赶众人,打砸瓷翁。
我一眼便认出青年道人是那日陪伴假城隍之人,壮汉便是为假城隍解围,并使人们摸着手宣誓归顺圣主之人。
由此二人,便可以认定这个华衣胖男是个邪魔。我已经没有给他们客气的耐心,挥掌便拍向华衣胖男的脑袋。
因为我不是在隐身的状态下挥掌,华衣胖男便想闪身躲开,它身形才有了右移的迹象,却又稳下身形,一掌迎向我的掌力,一掌对我的脑袋击来。
我拍出的那掌依旧,我的另一掌便迎向它击向我的这一掌。
我与华衣胖男四掌力砰击在一起的时候,我丝毫没有感到对方掌力的存在,对方则在我掌力抵达的同时,化成一道泥水,向它身后溅射而去。
幸好它身后没人,全是一些合抱粗的古树。有几棵古树被溅射而去的泥水给击断,更多的古树则被击出无数个大小不同的窟窿。
出现这种后果,少不了一阵“嘁哩喀喳”的声音。这些无法形容的声响过后,我走到僵滞住的青年道人近前,问道:“指使你打砸的那个东西是不是吠独探使?说!”
我一连气问了三遍,不见青年道人回答,这才正眼看他,却发现这厮已被下掉魂魄。
我正想出手帮青年道人清醒过来,回答我的问题,不意中看青年道人的鬼魂,正瑟瑟发抖,跪在黑白无常面前边磕头,边说道着什么。
而两个无常,无暇理会道人的鬼魂,四只鬼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搂抱粗的断树,古怪的神情透着一种惊骇。
看此情形,两个拘魂鬼定然是来拘青年道人魂魄的,于是,我便对两个无常问道:“黑白无常,你俩为何到此?”
我连问数声,无常鬼仍未从惊骇中回过神来。戊鬼沉不住气,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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