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在家,他的朋友约出张大叔去喝酒,那么家里就没有人了,这样他就可以派人潜入张家,偷取钱物,但是却被回家的张大妈发现,所以杀人灭口,嗯,这就是我分析的大致思路,我在理一遍,唔,好像很通顺哎!我真是个天才,我要先找到张大叔的这个朋友!不知道张大叔的这个所谓的朋友……今天坐在哪里呢?我一边心不在焉地戳着碗外面覆盖的一层塑料袋,一边四处张望着。他的朋友有可能和张大叔坐在一个桌子上,可是张大叔一直在徘徊,根本没坐在任何一个位子上,我要怎么找?那么只有等到傍晚十分,山人报名字,哭灵堂的时候才能确认咯。
“舅舅。”我轻轻拽了一下舅舅的裤子,他见我有话要说,把头伸过来。“张大叔的那个喝酒额朋友,他会不会很难过?”
“璇子也知道啦。”舅舅对我说:“他应该很难过吧,今天上午你不在,他都在灵堂哭惨了,看起来是真的很忏悔,他也是和你张大叔一个辈分的人了,还向天明磕头认错,说是害他担负了失去妈妈的罪名。”哭得这么惨?
“那天明大哥和二哥有原谅他吗?”
“怎么不原谅,不过看起来他们不熟,好像都没见过面,因为他刚来的时候,都没人能认出来,哭完就走了,都没留下来吃中饭。”舅舅说。
“大印,和璇子说这些干嘛?小孩子只要读好书就行了!”家奶喝斥了舅舅,舅舅应了一声“是”就朝我挤了挤眼睛,噤声了。原来舅舅也这么怕家奶啊,可是他不是怕吧,他是孝顺,他只是不想让家奶生气而已。
我嘟着嘴继续无聊地戳着外包装塑料袋,浓墨好像都不关心对面的我们,继续当他的空气。舅舅刚才的话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里,既然那个朋友能哭得这么惨,一定是见过张大妈吧,不然简单的忏悔会这样?我总觉得他用力过了的头,既然和张大妈认识,和张大叔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又怎会不认识张家的儿子呢?这个只能牵强地解释为上一代的交qing,可是都在一个镇上,老朋友怎会连子女都没见过呢?子女做大事的时候,比如结婚生子这些事qing,都不会来吗?哭完就走可以理解为太过悲伤,不想留在伤心地,但是多年的老朋友死了妻子,怎么着也会留下来帮忙处理后事,再不济也会陪伴安慰老朋友的吧……
“书包给我。”浓墨在对面终于开口了,打断了我聪明脑细胞想出来的思路,真是……我在底下朝他扬了扬拳头,当然,只有我能看见,我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思绪,书包什么时候给他不行。
我把书包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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