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查清楚实情了,对吗?
梁皇后斜了一眼宣德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淡淡地垂下眼眸说:
“您也知道,老二他待浩文总是不同的。”
宣德帝垂着眼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的时候对梁皇后说:
“你和老二的心思朕知道,可江山交到一个没魄力也没心胸的人手里,你们真的觉得值得吗?”
梁皇后瞬间脸色苍白,虽然心照不宣了很多年,可骤然听宣德帝这样说,梁皇后心里还是五味杂陈。
她多年无子,宣德帝的儿子们却一个地出生长大,当年立李彦召为太子的时候她就知道宣德帝是不情愿的,可那时候的她,还远没有现在看的这么开。
而且那时候的德妃和贾家,也从来都没有给她和梁家人留过余地。
感情出现了瑕疵就和瓷器被摔碎了一样,再怎么精心修复也是和原来不一样的。
梁皇后闭了闭眼,带着几乎察觉不到的哽咽说:
“妾身和陛下一路走来,这些年的辛酸想来陛下也是知道的。妾身已经看淡了一切,只愿曦儿和逸儿能够平安即可。
更何况,老二的心思陛下也明白,又何必再勉强呢?”
宣德帝便笑了一下,神情似乎瞬间就苍老了很多,眼神里带了些哀伤说:
“朕老了,十六又太小,而且你也不愿他再受朕受过的那些苦。
剩余的孩子里,朕只相信老二能善待我们的这些孩子,也有能力稳固江山社稷,可他既然不愿意,朕便只能选一个有野心也有狠心的人了,起码能够保百姓们过上安稳的生活。”
宣德帝说完便转身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看着梁皇后说:
“岚儿,朕知道自己有许多地方都做的不够好,可朕也没有办法,朕知道你心里也是明白的。”
这几年下来,宣德帝已经有了不少白发,明显要比这个年纪的男人苍老的多。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梁皇后强忍的眼泪才滚滚而落。
李浩文服过解药之后很快就开始好转,已经熬得神情憔悴的太子妃抱着儿子失声痛哭。
李彦召携了李彦白的手到外间坐下,问他是从哪里找到的解药。
李彦白眼神转冷,笑了一下说:
“这种脏东西是何炎璞那些人折腾孩子们时常用的,只不过每种药的配方都不同。
我查清楚了小平子这些日子的行踪,顺藤摸瓜地就找到了对应的解药,这其中还得多亏了何炎璞的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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