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紧着问另一件事:“爹爹,你刚刚说什么接我?接我去哪儿?太子殿下还回来吗?”
池长庭轻哼道:“他不会来了!”
眼见女儿脸上露出失望神色,池长庭突然良心痛了一下。
想起刚才她着急解释朱弦离开的原因,仿佛怕他误会朱弦的样子,再想想自己——
呃……好像猝不及防地良心发现了一下?
池长庭干咳两声,道:“太子在太原等我们……”将大军东进的原因简单说了一下,“呃……他惦记着对你的承诺,本来想假装受伤,来个金蝉脱壳,然后亲自来接你,但我想着他是主帅,还是储君,受了伤反而更引人注目,不容易走开,就跟他嗯……商量了一下,换我来了。”
池棠听罢,皱着眉看他:“所以,是爹爹假装受伤,金蝉脱壳了?”
池长庭面色淡然地点了点头。
“是假装的受伤?”池棠追问道,目光灼灼地将他上下打量。
池长庭镇定自若:“当然是假装的,你爹什么本事?还能让自己真的受伤?”
池棠“哦”了一声,朝外喊道:“青衣,去请商大夫来!”
池长庭忙张口想要阻止,触到女儿严厉的小眼神,只好讪讪作罢。
商陆很快就跑来了,听池棠简单一说后,便瞅着池长庭道:“自己脱还是我替你脱?”
池长庭斥道:“当着孩子的面,措辞注意点!”
商陆乐了:“当着孩子的面,行事注意点!”
为了赶回来给女儿过生日,就能假装战场受伤?这么无耻的主意谁给他出的?
太子殿下竟然还惯着他?
商陆忍不住觑了一眼边上的太子妃。
哎,红颜祸水啊!
池棠以为商陆那一眼是在示意她避嫌,便乖巧地跑了出去。
池长庭哭笑不得:“我就肩膀一点小伤,跑什么跑?”
说着,扯了扯衣襟,拉下半边衣衫,露出包扎整齐的左肩,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面要饧好了!”
池棠站在门口往里看,却正好被商陆挡去了视线。
只见商陆动作粗暴地撕扯了几下,突然“咦”了一声,然后“哎呀”一声,接着低头似乎在仔细查看。
查看了一会儿,又“啊”了一声,接着摇摇头,然后是“啧啧啧”数声。
“怎么了?”池棠被他这一连串不知所谓的声音搞得有点心焦。
“有话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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