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党死硬派的杨嗣昌大声疾呼的。只有这样,才能表现出,他的不畏强权。
杨嗣昌埋头案牍,听到这话,头都不抬的给了一句:“吃饱撑的,闲的难受吧。好吧,你昨天上来的公务,大家一致认为狗屁不通。去,回去再核对一下,好好的整理出来一份可行的。”然后抬起头,对着一大群属下吩咐:“我还是那句,咱们的衙门,以后,我依旧欢迎大家提建议。但凡是提出建议的,如果后面没有解决问题意见建议的,立刻面壁思过。”
然后拿起一份文件,夹在腋下:“就比如咱们的毛大人,批评这日子没法过了,你必须告诉大家,这日子怎么就没法过啦?你说赵兴是奸佞,是祸国者,你必须确实的说出,他在哪里是奸佞啦,他怎么祸国啦?说不出,我们就当你是放屁。”
毛士龙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怒吼:“你身为东林,身为上司,如此侮辱斯文,我——”
杨嗣昌就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我还是那句话,说我有辱斯文,你要拿出确切的证据,我哪里有辱斯文啦?”
看着哑口无言的毛士龙:“不过,我到是要到御史台那里,参你一个顶撞上司的罪,你等着吧。”然后冷哼一声,大步扬长而去。
当时弄的毛士龙一阵的不知所措,最终只能对着全部忙着自己事的同僚大声道:“诸位看到了吧,他一个赵党,他神气什么。”
一个同僚急匆匆的走过:“麻烦借过。对了,他不是赵党,是保皇党。你敢批评保皇党?保卫皇上难道不是你们东林一直宣扬的吗?”然后好心的提醒:“还是回去喝你的茶吧,大家都忙着呢,没闲工夫听你空谈。”
“如果你真的很闲,麻烦你去茶坊,给大家倒点水过来,谢谢先。”一个同僚很真诚的撵他走。
毛士龙就站在地中间,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什么时候开始,大家把高谈阔论当做被厌恶的事啦。自己是给事中,给事中干什么的?不就是空谈的吗?这时候,自己竟然成了可有可无,不,是被人厌恶的人啦?嗯,归根结底,还是赵兴造的孽啊。
就在他进退不得的时候,整个衙门区,不,是整个京城凭空打了一个响雷。不,不是响雷,而是比当年掀翻半个北京城,王工厂大爆炸还要大爆炸的大爆炸——赵兴被打了。
赵兴被打啦?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反应,你搞错了吧?然后都一个个很认真的询问,赵兴把谁打了?打的重不重?没要了他的老命吧。
而当确认的确是赵兴被打的时候,而且还被打成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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