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心思瞧见江望舒眉眼之间有忧虑之色。亓官庄对哪一个国家都没有归属感,他这一辈子在遇见江珏之前是为自己而活,现在嘛多了一个在乎的人,所以他并不能理解江望舒。
国,还有家,这两个词对他而言都太遥远,他是一个没有国也没有家的草匪。
“珏,亓官,陪我喝点。”江望舒牵着小静姝喊道。
静姝挣脱江望舒的手扑到江珏怀里,江珏难得露个笑脸抱着静姝放在腿上。
老仆人端着两小盘炒菜进来,江望舒叫住他说道:“秦叔,不要忙了,来一起喝点。”
老仆人面露喜色点头,五人分四角对坐。
老仆人喝了半碗后不胜酒力告退,抱着小静姝到一边去了。
酒是苦酒,三人一言不发一碗接一碗。
季衍青说只有女人最懂女人,何尝不是只有男人最懂男人呢?
江望舒只不过是借酒消愁,亓官庄懂,江珏也懂,所以三人一言不发觥筹交错,竹梜没动过,两盘小菜都冷了。
亓官庄自认酒力尚可,三大碗后醉倒在桌子底下,这两个姓江的都是海量。
“珏,不久之后我要去中原。”江望舒苦酒入喉,缓缓说道。
江珏以为江望舒心灰意冷要抛下枳国,抛弃了也好,本就是枳国先抛弃的江侯。于是他说道:“我也去。”
“你不去,”江望舒摇摇头说道,“我都没有把握能活下来,你别去。假如,我是说假如我死了,以后枳国若有外地入侵你尽量帮扶一下。”
一向脸皮薄的江望舒很少求人,今儿借着酒劲他半嘱咐半请求。
江珏问道:“是他让你去的?”
他,自然是玄郎,名字倒过来便是朗轩。
“以前我眼光太狭隘,总想着守护枳国、改变枳国,”江望舒再饮一大口,用向往的神情说道,“朗大人有经天纬地之才,他想守护天下、改变天下。”
江珏举着的酒碗停住了,喃喃道:“守护天下?改变天下?”
“处处都是棋楸,人人都是弈士,”江望舒望着眼前少年郎认真说道,“以前我执着于枳国这方棋楸,不曾见过外面的风景,这次既然朗大人要当天下最大的弈士,那我愿意当一回棋子。”
江珏隐隐约约猜到了,他知道自己无力阻止江望舒,只好说道:“江侯说了要教我练剑习文,我剑还没练好文还没习好。”
少年郎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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