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盗匪,是曾将我掳走的人。”魏卿卿努力控制住颤抖不已的声音,紧紧抓着魏浔的胳膊:“他今日敢出现在榆钱巷,必是受人指使。说不定,正是上次指使他掳走我的人。”
魏卿卿其实想说是容锐章,也只有容锐章有这个动机,毕竟毁了魏小姐,他就能名正言顺将让陈家来退亲,然后将自己纳入府中了。
“我现在就去官府,你好好休息。”
魏浔垂落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握着,还是不放心,干脆叫了厨娘来守着才敢出院子。
只等他出来,方子蛟才关心不已的凑过来,而他的人已经拿了不少人参补品来了。
“方兄,这只怕不妥……”魏浔看着这些珍贵的东西,连忙拒绝,方子蛟却拍拍他的肩,道:“浔弟,你我既然兄弟相称,你又何须与我如此见外?而且在我心里,早已拿魏小姐当做自己的妹妹了,如今见她受惊,我这个做大哥的,如何能袖手旁观?”
魏浔对于方子蛟的大方,更是感激不已。
方子蛟见他不再多说,闲话几句,便将话引到了放在的赫连紫风身上:“方才那人,我猜多半是‘禾记’的大掌柜,此人时常一身紫衣,只白发与曾经有所不同,但这神龙见首不见尾,又患有哑疾只让身边小厮代话的样子,必然是他。”
“禾记?那个几乎占了半个京城的生意?”魏浔惊讶。
“何止半个京城?”方子蛟刚要说,又觉得跟魏浔这个读书人说了他也不懂,只道:“此人是个极其厉害的人物,今儿魏家小妹能与他有渊源,实在难得……”
“方兄!”魏浔有几分不悦的打断他的话:“小妹待字闺中,如何能与外男有渊源?”
方子蛟见他竟如此死板,暗自生出几分不满,面上却只笑着赔不是,但接下来不管他再怎么暗示要巴结上赫连紫风,魏浔都当听不懂一般把话岔过去了。
等到方子蛟从魏府出来,才狠狠啐了一口:“真是个榆木脑袋,朽木不可雕。”
“公子与他计较什么,反正最后他还是要趴在您脚边摇尾乞怜的狗。”一旁随从忙哄着道。
“哼,让他做狗怕也是个不会摇尾巴的,还是一脚踢远些好。”方子蛟冷哼一声,复又想起魏卿卿来。摩挲着下巴露出几分冷笑:“没想到这妮子不但生的一张好脸,还天生带着能把男人勾来身边的本事,先是容相和容二爷,而今又来个赫连紫风,如此,我更要得到她不可。”
“还是公子聪明。”随从附和。
方子蛟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