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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夫人教导。”魏卿卿顺从应下,反正该出门。还是得出门的。
国公夫人看着从头到尾居然都忍着没哭也没闹的魏卿卿,顿了顿,将喉头的话又咽了回去,便走了。
马车上,嬷嬷看她沉着一张脸,小心的从一侧暗格里拿了还温热的茶递给她,安慰:“儿孙自有儿孙福,夫人您不必多虑,二爷他本事大着呢。”
“我知他本事大。”国公夫人柳眉竖起。愤愤不平的看着嬷嬷,道:“我是气那陈夫人,她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心里没数,竟敢当着我的面说出那些不入流的话,我看她真是疯了。”
嬷嬷见她竟是认可了魏卿卿,忍不住笑起来,语气也轻松了些:“说到底,那陈夫人只是厚着脸带着女儿住在哥哥家的亲戚罢了,夫人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还有素素呢。我还当这个孩子。是个纯善的。”国公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便靠在马车后面不说话了,直到回了国公府,才吩咐人把前阵子丞相府送来的礼品全数送了回去。
容锐章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丞相府自己的床上。
床边是焦急等着的章老夫人,容金宁正叉着腰在训斥琉璃,文姨娘领着其他姨娘们哭哭啼啼的,屋子里叽叽喳喳吵得厉害。
“哭什么,爷死了不成?”
容锐章气恼的呵斥,容金宁还是惧怕容锐章的,连忙噤了声躲在了章老夫人身后。
文姨娘泪眼汪汪的望着他,哽咽:“相爷,您可要珍重着身子,您若是有了个什么好歹,我跟女儿可怎么活,我们也随着你一起去了算了。”
“行了。”
看着美貌温雅的文姨娘,容锐章的心气儿总算顺了些,语气也不禁柔和了起来,容金宁却看不下去了,咕哝道:“说什么活不下去?我们才是活不下去了,大哥你不知道她,她居然擅做主张买了好几盆墨兰,就那几朵随时要凋谢的花,可花了四五千两的白银呐,还有些什么洒金纸和徽州墨,又是上千两银子……”
“墨兰?”
容锐章想起昨夜看的账,太阳穴不禁一阵阵突突的疼。
文姨娘却无辜的看着他:“相爷下个月不是要生辰了吗,所以妾才想着置办几盆像样的花,那纸墨也是用来作画的。”
容锐章看她一脸高洁根本不为金银这等俗物烦恼的样子,一时间竟茫然了起来。
文姨娘这样子,不都是自己纵容的吗,府里已经有一个在金银算计里打滚的俗人魏卿卿了,那时候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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