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少夫人去见国公爷,还见他喝酒呢,酒虽是好酒,可还是要少喝些才好。”
曹嬷嬷听出兰生话里有话,又看了看她捧来的几支早梅,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猛地看向兰生。
兰生见她猜到,也不再多言:“少夫人还等着奴婢回话,奴婢就不多打搅了。”说完,行了礼就出去了。
曹嬷嬷等兰生离开,立即寻了借口打发了屋子里的人离开,才将梅花枝放在国公夫人床头,道:“夫人,您可听到兰生方才说的了?”
国公夫人依旧不想说话。
曹嬷嬷这才道:“您可记得,那日大爷和闫姑娘出事,少夫人也是在场的,奴婢记得,那日她是被长公主打发去折梅花了,可少夫人是多冰雪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长公主对闫姑娘别有用心?”
“你说这些何意?”
国公夫人哑着嗓子随口问了一句。
曹嬷嬷笑起来:“以少夫人跟闫姑娘的交情,也以少夫人重情重义的性子,她岂会眼睁睁看闫姑娘出事?若非有别的原因,她又怎么可能看着大爷跟闫姑娘纷纷死在眼前?”
“还有兰生方才这番话。”曹嬷嬷细细回忆着:“说什么生命力十分顽强,看似凋零的花却能活上许久……”
国公夫人微微一愣,睁开眼睛直直盯着曹嬷嬷,嘴唇张了张,激动的说不出话。
曹嬷嬷却知道她想说什么,点点头:“还有国公爷,少夫人说她在喝酒,奴婢一早使人去打探过,那边的消息还说国公爷悲伤过度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肯见呢。”
国公夫人总算明白过来,憋了半天,只骂了句‘老不死的’,便松出了那口几乎将她憋死的气。
“想来这件事,还是要瞒着府里的人,否则少夫人也不会说的这么隐晦了。”曹嬷嬷提醒。
国公夫人当然明白,整个人却像是活了过来。
曹嬷嬷看她这样,心疼不已的道:“夫人好久不曾好好用膳了,要不要奴婢去叫人炖几个好菜……”
“不,卿卿费尽心力,就是不想这事儿露馅,我此刻怎么能胃口大好的吃喝起来?一切照旧,不可叫人发现。”国公夫人道。
“那您不是委屈……”
“这点委屈算什么?”国公夫人浑不在意:“只要他们都好,就好。”
曹嬷嬷纵然心疼,听她这么说,也不敢大意了。
国公夫人看着床头摆着的鲜嫩的梅花枝,雪还没落下,却已经散发出了沁人心脾的香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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