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
阿琅定睛细看,应该是账目,却看不懂内容,向薛岩示意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薛岩早已镇定下来,也在仔细打量对面两个人。
“你们是淮南王的人?”
阿琅笑了,“你这么问话,可见已经不怕死了。”
薛岩理理衣袍,嘴角一抹冷笑,“这一路都被人追,还怕什么死,我薛岩虽然进士出身,可官运一直不济,要是能为华宸福祉而死,也是死得其所。”
阿玉从阿琅身后绕出来,将包袱还给薛岩,“薛大人,您怎么成了这样,有事您可以和他说,他是好人。”
“你是淮南王什么人?”薛岩接过包袱,忽然问她。
“我……”阿玉看看阿琅,“我是……殿下救过的流民。”
薛岩默了默,坚定地道:“那张纸上的东西,我要当面向殿下解释,其他人……一概无可奉告!”
阿琅悠悠地道:“你都不敢进都城,莫非要让我请殿下来这里?”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进都城!”
“刚才听你一番慷慨大义,这纸上写的肯定是能要某些人命的帐,你觉得他们会让你这样的文弱书生大摇大摆进了都城?能跑到鄞州已经是你运气好了!”
薛岩牙关紧咬,面颊肌肉抖了抖,感觉心中在做艰难抉择。
阿琅继续道:“看你的样子应该都吃不起饭了吧,才会铤而走险找活做,所以专门找女客多的地方。”
见他迟迟不能下定决心,阿琅也在心里权衡,贸然带薛岩进王府或者见殿下,万一被追踪他的人发现,可能给殿下带去麻烦,现在局势微妙,一切都要谨慎行事。
“这样,我给你找个地方先做事,等你想明白了再说。”
……
阿玉抱着两盒面脂往回走,身后不远处跟着四名亲兵,阿琅让她先离开,他带着薛岩有些事要做。
直到华灯初上,阿琅与一位须发皆白,皱纹深重的老者回到茶楼。
掌柜有些发愁,客气地问询老者,“老人家,您高寿了?”
“什么?”老者一开口声音很大,吓了店里人一跳。
阿琅将掌柜拉倒一旁,“你不知道账房有多难找,既要能写会算,还要人品可靠,这位就是耳背,算账没有问题,以后有事写给他看就行。”
看掌柜还在犹豫,阿琅低声道:“他没什么要求,就是孤身一人,想出来找点事做,能有吃有喝,要的银子很少,一个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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