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对雪玲说。
雪玲点了点头，“嗯，麻烦你了。”
叶怀玉在萍姐的监督下，将整整一晚血燕都喝下了肚子，这才去小书房见于正。
敲门进去，萍姐果然是被赶了出来。
“叶小姐，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你就大声叫。”萍姐附在叶怀玉的耳边说。
叶怀玉点头，深吸了口气，这才走了进去。
“你找我有事？”
于正靠在窗前，侧着身子看着叶怀玉，“昨天吓着你了？”
叶怀玉沉默，事实上，她的确是吓着了。
于正嘴角轻轻掀起一个幅度，“我说昨天的事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叶怀玉毫不迟疑地点头，“我信。”
于正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变化，他倒是没有想到，她回答得这样干脆。
“我今天要走了，应该不会在这里过年。”
他观察着叶怀玉的表情，慢慢继续道，“但是，出发前，有件事情我想有必要再提醒你一次。”
叶怀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此时的于正，那表情，那语气，似乎是又回到了那个让她害怕的于正。
他拿起手中的一个玻璃弹珠，虚着眼透过它看向外面的阳光，“你有这样看过阳光吗？”
他忽然转了话题。
叶怀玉有些怔愣，她摇头说，“没有。”
“过来感受一下吧。”他对她说。
叶怀玉摇头，她有些害怕接近他。
于正笑了，然后将弹珠收了起来，他的手指了指窗外不远处的另一栋房子，叶怀玉站得虽远，但是也看见了，那是佣人们住的房子。
“看见了吗，面向我们的那几个房间？”
叶怀玉点头。
“你看看，明明是背对着太阳的，他们的房间仍旧是有阳光进去。”
叶怀玉看向那几个房间，的确是有阳光进去，不过，是因为阳光照射到这边房间的玻璃窗，然后折射过去的。
她不明白于正到底想要说什么。
“不要以为，有阳光照射到你的身上，你就已经拥有了真正的阳光。很有可能，那只是别人的施舍。”
叶怀玉的眉头皱起，她实在是不明白于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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