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那不是我们期望的美好生活,但起码也是活着的,如果回到地球呢?我们的技术可以保障他们继续‘活’下去吗?”
“你们看,救回地球,等于是死,放在联邦,起码还能活,这是第一重,生存道德。”
“当然,我们可以想象,他们如果真的为联邦政府服务,那过的日子一定不会舒服,之前有人提到了这是在先进技术条件下的新式奴隶军队,我基本认同这个判断,在我们地球人的道德观众,这肯定是一种邪恶,事实上,在联邦那里很大程度上也是。”
“但,现在有一个最大的现实问题是,联邦的对手,智体,他们的军队也是这样的模式。”
“现在我们基本上都能明白,为什么智体的军队不怕消耗,在黑星战役中,拼着几倍,乃至十几倍的伤亡比率,也要打下去,而反而是资源更多的联邦畏惧这样的消耗战呢?”
“原因很简单,联邦的兵员不足。智体为什么没有这种担心?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数据,是这种新式的技术条件下产生的文明。”
“如果要用道德,我们不应该用我们人类的道德来揣测这种全新的生命模式,而是看看他们自身是如何看待自身的。”
“事实上,从现实来看,就可复制性一条,已经充分说明,他们不在乎自己被利用。”
“在我看来,我们人类,乃至大部分生物都畏惧死亡,畏惧奴役,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的意识被禁锢在躯体内,我们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经历有且只有这宝贵的一次。”
“如果我们如神话世界中那般,生命可以无限轮回,存在无限多次呢?佛教有一种术语叫做六道轮回,这辈子命苦,没关系,只要熬过去,下辈子就有一个更好的机会,就像买彩票,这辈子做了畜生,下辈子也许就能做人,甚至做命好的人。”
“而这种数据化的生命显然比轮回还要更具备生命的张力,一次死亡对他们来说算什么?一次生命对他们来说,可能就像一个细胞对于我们的价值一样,你会因为自身一个细胞的凋零而伤感吗?你会因为自己洗澡时,身上搓下来的泥垢而感慨吗?它们可都是人体的一部分,是凋亡的细胞,是死去的生命。”
“我们不会,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在一个更大的尺度下,整个生命体的宏观可能性还存在,因为只要我们还活着,新的细胞还会源源不断的产生。”
“对于数据生命来说,这也是同理。”
“我们没有理由认为他们就会害怕死亡,因为他们天然就不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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