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也是在这时,正打算找他禀报的门子才刚进了仪门,见状忙是冲着他的背影喊道:“李师爷,外边有人找您呢,说是您的故人------”
也不知李谦有没有听到,总之门子的话还没喊完,他人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当中。门子有些无奈,只好急急忙忙地追了过去------
第二排廊房的天井里,随着钱典吏的一记狠拳落下,长随祝振东便应声昏倒在了地上。
“我呸!狐假虎威的狗东西,还敢和老子叫板了?”钱典吏朝他身上又是狠狠吐了一口血沫,随即一擦嘴巴,对身旁的两名白役道:“把他给我抬下去。”
正当此时,李谦堪堪赶到。
满脸鲜血躺倒在地的祝振东模样非常凄惨,以致于李谦只瞥上一眼,脑袋便“轰”的一下炸开了。再看向那年约四旬、身穿青衫的钱典吏时,他眼中的怒火已经喷薄欲出,戟指怒喝道:“老匹夫,休得猖狂!”
话落已然欺身而上,像头发怒的豹子般扑向了钱典吏,朝着对方面门就是一拳。
钱典吏让那一声暴喝给吼得有些愣神,猝不及防之下,只听得耳边呼呼的风声传来,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颊边传来一阵剧痛,人便侧身栽了出去。
一旁的两名白役吓坏了,刚才钱典吏和堂尊的长随打起来时,他们还能拉拉偏架,时不时给祝振东来上一记阴的,这才让钱典吏这文弱书生得以胜出。
但眼下这人可是李师爷,再敢随意出手耍阴招的话,他们敢保证自己会死得很难看!
这边钱典吏小小吃了个亏,摔在地上那一下又不轻,早已落入了下风。李谦却是宜将剩勇追穷寇,气势很足,冲着地上的钱典吏又是狠狠踹了几脚,然后整个身子都扑了上去------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又所谓痛打落水狗,就是这么个道理。
李谦才不傻,给对方丢双白手套,来场公平决斗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他这种智商能干出来的蠢事,偷袭才是王道!
砰------
砰------
砰------
李谦挥出了一拳又一拳,直到第四拳要落下去时,钱典吏终于偏头躲开了。随即,他便开始反击,和李谦扭打在了一块儿。
堪堪赶到现场的门子看到这一幕后,也是瞬间就惊呆了。他根本就无法想像,看上去温文尔雅,懒懒散散的李师爷,居然也有如此凶狠暴戾的一面。
这是读书人能干的事情吗?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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